“鎮壓他!”
禁錮下齊峰主,秦陽毫不停歇,招呼著鎮獄神象殺了過去。
以自身元力臨時摹刻的封魂陣,效果有限,威勢遠不及特別煉制的陣旗。
特別是跨越如此大的實力差距,想要徹底困住一位天相境人物,秦陽自忖如今的他還無法做到。
“呦呦!”
鎮獄神象長嘯一聲,便是奔騰而起,龐大身軀宛如一座山岳般,惡狠狠地撞向了齊峰主。
“師叔祖!”
“師叔祖小心!”
這一幕讓得飛仙門眾人目眥欲裂,駭然驚絕。
天吶!
天相境的師叔祖居然都是被那種法陣困住了?
那種法陣竟然真的如曲榛所的那般恐怖?
這可怎么辦?
如何是好?
這可如何是好啊?
飛仙門眾人無不驚慌失措,頓時變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混蛋!”
眼看著鎮獄神象的身影蠻橫地沖撞而來,被束縛的齊峰主滿臉青筋凸顯,一雙瞳孔緊緊收縮起來。
眼眸之中,化作猩紅,似有風雷欲要咆哮而起。
天相境修為的他,并沒有徹底被秦陽的封魂陣壓制,魂靈意識依舊保持著清醒。
“給老夫破!”
齊峰主并未就此認命,而是拼了命的調動周身法力,驅使著自身的精氣神沸騰,瘋狂地沖擊束縛之力,妄圖突破法陣的禁錮。
以他的實力,全力以赴的沖擊,秦陽單以元力臨時摹刻的封魂陣,根本無法遏制得住。
只見齊峰主一身衣袍滾滾鼓蕩,獵獵作響。
其衣袍籠罩下的周身毛孔,驟然噴薄出無量霞光。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其體內瘋狂宣泄,宛如決堤山洪,又似滔天海嘯,欲要粉碎一切,毀滅一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