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城的人紛紛不悅,無不蹙眉回頭看了過來。
“曲老鬼,你又作甚?莫非臨近城前,你這老家伙貪生怕死,嚇住了不成?”
許多人不禁怒眉瞪眼,看向曲榛譏笑了起來。
貪生怕死?
老夫豈是那般慫包之人?
曲榛咬了咬牙,沒有當面駁斥他們。
他強忍下不忿,蹙眉看向城頭懸掛的腦袋,冷聲道:“那顆人頭……老夫覺得很是熟悉。”
那顆人頭很熟悉?
什么情況?
飛仙門眾人耳聞到曲榛的話,皆都倍感詫異起來。
曲老鬼莫非在望春城還有什么老熟人不成?
原本進城的人,紛紛停下腳步,重新退了出來。
一雙雙目光,皆都抬頭張望,端詳著那顆懸掛著的人頭。
“曲老鬼,你沒開玩笑?”
“曲老鬼又不是北嶺南部的人,而且也鮮少履足南部吧?沒理由會在這里遇到什么熟人吧?”
“該不會……真這么巧,這顆人頭便是那個狂悖小兒的吧?”
飛仙門眾人不禁詫異交加,紛議不絕。
特別是后面的猜測,更是讓得滿場眾人如同打了雞血一樣,忍不住振奮起來。
面對著同門紛議,曲榛沒有回答,而是縱身一躍,飛身直奔城頭而去。
在過往路人的驚詫注視下,曲榛撩開了那顆人頭披散的亂發。
下一霎那,看清亂發下掩蓋的面孔時,曲榛目眥欲裂,驚恐欲絕。
“老金?”
曲榛駭然失聲,脫口驚呼。
天吶!
金萬安的人頭,居然被懸掛在這里?
怎么回事?
怎么可能?
這是誰干的?
曲榛目眥欲裂,怒火中燒,只覺滿腔胸膛都快要直接炸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