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心腹下屬聞,臉色驟變。
“怎么會這樣?”
心腹下屬駭然追問。
“怎么會這樣啊……”
儒雅中年頹嘆了聲,解釋道:“這樣的可能,答案只有一種。”
“什么?”
“他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儒雅中年的話,讓得心腹下屬悚然大驚。
“怎么可能?”
心腹下屬不禁駭然失聲:“他若不是這個時代的人,那我們為何能夠見得到他?他又為何會出現在我們的視野之中?”
儒雅中年搖頭,神情也是凝重起來。
“所以我說,見鬼了。”
這個世界,當真有鬼?
心腹下屬渾身發寒,只覺如墜冰窖。
“安排人,盯緊他!”
眼看著心腹下屬嚇得臉色慘白,毫無血色,儒雅中年颯然一笑,收斂了那份肅然神情,隨即囑咐道:“若是有機會,想辦法,拿到他的皮發。更甚至……體液精血。”
“秦少,您真的打算針對飛仙門?”
回返望春城的途中,柯震一路緊隨秦陽身邊,按捺不住好奇的追問起來。
秦陽對待飛仙門的態度,似乎格外強勢。
這般架勢,儼然擺明了一切。
“有何不可?”
秦陽騎乘著鎮獄神象,一路平穩從容,絲毫也沒半點急躁。
“沒沒沒,柯某倒是沒有覺得不妥。只是……”
柯震連連擺手,解釋道:“飛仙門底蘊很深,比起七劍閣,猶有過之。柯某唯恐……”
這是擔心著呢?
秦陽颯然一笑,看向柯震道:“唯恐我壓制不住飛仙門,而被飛仙門反噬?”
柯震肅然頷首,并未否認。
秦陽扭頭看向步驚天和曹元壯他們,以及柯錦昌、步常勝和曹云等,都是憂心忡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