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絲毫也不怕牽累了自己的父親嗎?
“有何不敢?”
面對著枯瘦老者的匪夷所思,難以置信,秦陽不以為然的嗤笑:“你既然認識我的父親,難道你不知道,我自幼從未見過他嗎?”
“我跟他雖有父子之實,卻無半點父親之情。他對我而,與陌生人無異。你拿一個陌生人的安危,來要挾我,你不覺得很蠢嗎?”
這……
枯瘦老者臉色一變,如遭雷擊。
他做夢都沒想到,這對父子居然是這樣的?
“更何況,如今的他,已經是人族逆種,身與心早就已經背離了人族正統。如今的他,人人喊打,被吾族視為恥辱,更害得我自幼遭人嫌棄,鄙夷孤立。”
眼看著枯瘦老者悚然驚絕,秦陽再度嗤笑道:“你覺得,這樣的人,配為人父嗎?他的安危,于我而,重要嗎?”
怎么會這樣?
枯瘦老者瞳孔緊縮,滿臉的欲哭無淚。
“既然不重要,你又何必苦苦追尋?甚至不惜耗費巨大代價,追蹤吾等蹤跡?”
枯瘦老者不禁悲憤欲絕。
面對著枯瘦老者的難以置信,秦陽颯然一笑:“他對我固然不重要,但我卻依舊想要找到他。”
“他作為吾族恥辱,更害我自幼慘遭孤立,我自然想要將他擒回去,為吾族雪恥,為我自幼際遇雪恨。”
“我更想要向吾族的族人們證明,我父親是人族逆種,但我不是。我跟父親,不是一路人。他們以前孤立我的做法,全都錯了。”
“我更想要讓雅姐,讓族長爺爺他們這些幫助過我,在乎我的人知道,我沒有辜負他們的期待。這個理由,可以嗎?”
這個念想,也是他多年以來的執念。
混蛋……
枯瘦老者耳聞著秦陽的理由,差點沒被氣吐血。
他做夢都沒想到,這對父子之間的關系,居然如此淡漠。
早知道這樣,他又怎么會做出這樣愚蠢的決策。
“你不在乎你的父親可以,但你就不在乎鎮獄神象嗎?你不怕老夫跟你玉石俱焚,讓你也得不到鎮獄神象的遺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