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輸了!”
秦陽倒杵著長柄圓錘,腳踩錘頭上面,淡然提醒著這對爺孫。
“好!好樣的!秦少俠威武!”
“秦少俠萬歲!”
“少俠萬歲!”
周圍遠遠退開觀望的柯家強者們目睹勝負已分,無不歡呼雀躍,高聲吶喊起來。
柯錦昌領著幾名心腹,以及柯家嫡系強者,一路拍手稱贊,一路小跑著迎了過來。
“卑鄙!”
步常勝見狀,冷冷抬頭,看著秦陽斥道:“你在使詐!借助法陣之威,暗算吾族,這跟你之前的作為,有什么區別?”
還是不服?
秦陽眉頭輕蹙起來:“怎么?輸不起嗎?”
在戰斗過程之中摹刻封魂陣,跟提前煉制好陣旗,兩者間的區別是很大的好嗎?
前者需要萬分小心,一旦稍有不慎,就會前功盡棄,難度無疑極大。
一心二用,尋常人可根本做不到的。
而且,摹刻出來的法陣威勢,也遠不及陣旗。
“步某還是不服!”
步常勝臉色漲紅,恨聲道:“說好的憑借真本事較量,你卻依舊借助法陣,這算什么真本事?”
憑借自身的本事摹刻出來的法陣,還不算真本事?
秦陽眉頭緊蹙起來,他對步家的寬容和耐心,正在逐漸消磨殆盡。
“步常勝,做人不要太無恥!”
柯錦昌這時候走了過來,看著心存不甘的步常勝,不禁駁斥起來:“秦少俠在戰斗過程之中摹刻的法陣,跟他提前煉制陣旗,完全是兩個概念。”
“這次的戰斗,少俠已經給予了你們公平。是你們步家老太公自恃清高,目中無人,小覷少俠,而不曾察覺到少俠的盤算罷了。”
“今日一戰,你們步家輸得不冤。你莫要仗著少俠心懷慈悲,就在這里吆五喝六,蹬鼻子上臉。”
柯錦昌的話,讓得秦陽的臉色稍藹。
相比較起來,柯錦昌儼然更比步常勝識時務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