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步千帆蹙起了眉頭,沒好氣的叱問起來。
“那個小子……那個小子完好無損的前來報到了。”
前來通風報信的步家隨從急聲解釋道:“很大可能……很大可能,洪武拳館那邊失手了。”
什么?
步千帆臉色驟變,神情驟沉。
洪武拳館的截殺,居然又失利了?
“怎會失手?”
步千帆俯低身來,伸手揪住步家隨從的衣襟冷聲追問。
“回稟少爺,小人也是不知啊!”
步家隨從急忙惶恐解釋:“小人留守林園入口,負責等待洪武拳館的車駕前來報到。”
“結果洪武拳館的車駕等到了,但車上走下來的,并非洪武拳館的弟子,而是那個來路不明的小子。”
這般結局,意味著什么,顯而易見。
“廢物!廢物!一群不中用的廢物!”
步千帆怒不可遏,直起身來,抬腿一腳將面前跪立著的隨從踹翻在地。
隨從不敢嘶痛,更不敢輕怠,慌不迭的爬起來,重又跪伏在了步千帆的面前。
“去告訴洪武拳館的人,今日這場宴會,他們不必來了!”
步千帆怒火中燒,冷冷地斥責了一句,便是揮袖轉身,含怒離去。
可惡!
真是可惡!
混蛋!
天殺的混蛋!
步千帆一步一個腳印,仿若恨不能將腳下的青石地板直接踩得粉碎。
一路含怒難消,步千帆滿臉怒色的返回了一棟雄偉恢弘的殿宇之中。
這棟殿宇之中,擺置著一張張案桌,案桌之上,擺置著奇珍異果,美酒佳肴。
每張案桌之后,則都各自盤坐著一位年輕男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