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錢婆,您老不是前去暗中保護那位路人朋友了嗎?怎地突然間回來了呢?”
柯夢瑤轉移了話題,好奇地詢問起來。
早前她就囑咐了錢婆,安排人手暗中盯梢秦陽。
后來錢婆收到消息,步家的人正在前去報復秦陽的路上。
錢婆聞訊而去,代為攔截。
“小姐,別提了!您啊,就是宅心仁厚,錯看了人。”
面對著柯夢瑤的詢問,錢婆頓時憎怒起來:“那個小子油鹽不進,不識抬舉,簡直是蠢不可及。”
嗯?
柯夢瑤聞,不禁歪著腦袋仔細打量起錢婆。
在她的認知之中,錢婆還鮮少有這般失態,不顧禮儀的斥責某個人物。
“怎么啦?”
柯夢瑤不禁愈發好奇起來。
錢婆哼了聲,隨即翻開手掌,將柯夢瑤之前贈予秦陽的身份銘牌取了出來。
“吶!這是小姐您此前贈予那小子的身份銘牌,人家并不領情,覺得咱們有些多管閑事。”
錢婆將身份銘牌遞給了柯夢瑤,隨即沒好氣的道:“老身知曉小姐憂慮他的安危,便是苦口婆心的規勸他離開望春城。”
“老身更是不惜身死,也要送他遠離,避開步家紈绔兒的報復。結果,那個小混蛋毫不領情,一意孤行想要留下。”
“更甚至,為此將小姐您饋贈的身份銘牌,都直接果斷的還了回來。小姐,您說這樣的人,還值得咱們掏心掏肺地去照看嗎?”
這……
柯夢瑤詫然,俏臉訝異,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莫非自己好心辦了壞事?
若是如此,那家伙早前為何不說呢?
柯夢瑤疑惑了下,隨即問道:“那他還有說些什么嗎?”
“人家說了,從今往后,他的生死,跟咱們沒關系。”
錢婆滿臉不屑地隨口回道。
“沒啦?”
柯夢瑤訝然。
“沒了。”
錢婆搖搖頭,沒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