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頓時臉色一變,現如今這家伙招惹步千帆的消息早就不脛而走。
不說滿城盡知,但凡消息靈通的,只怕都已經有所耳聞。
望春居不敢招待他,其他酒樓客棧,料想也同樣如此。
“我說到做到,便請掌柜前去安排吧。”
秦陽呷了口茶,不再跟望春居掌柜廢話。
“客官何必如此強人所難呢?”
望春居掌柜的臉色也是沉了下來。
“到底是誰在強人所難?”
秦陽淡然抬眼,冷冷地瞥了對方一眼。
他起于微末,始于羸弱,因此素來不喜歡仗勢欺人,反倒熱衷鋤強扶弱。
即便面對掌柜的刁難,他也毫不計較,同意賠償,抵消對方的損失。
但,對方依舊不依不饒,不肯罷休,想要強勢攆他。
他也沒有因此惱羞成怒,只是要求對方安排好住處,他便即刻同意離去。
結果,對方不做安排,反倒隨便甩出來些許元晶,就將他打發掉了。
當他是什么?
叫花子嗎?
如此行徑,換做脾氣暴躁的,早就已經動怒。
若是遇到性情殘暴的,更是會直接扭掉他的腦袋。
面對著秦陽的質詢,掌柜的臉頰肌肉狠狠地抽搐了下。
但很快,他又壓制了下去。
隨即一拍腰間,再度取出來一箱元晶,放在桌面推到了秦陽的面前。
“在下愿意加倍補償,且客官后續在望春城之中的一切住宿開銷,都由在下支付。如此,客官當可海涵一二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