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正當秦陽暗下決定時,卻見錢婆突然跨步而出,抬手一巴掌,直接將步家隨從抽翻在地。
“噗!”
步家隨從當場咳血,半邊臉都是直接腫成了豬頭。
“你……你居然……”
錢婆干脆果斷的出手,直接將步家隨從打蒙了。
“你什么你?你算什么東西?狐假虎威的狗腿子,也配拿步家的聲勢恐嚇老身?”
錢婆臉色冷然,毫不留情的冷斥起來:“你好不好交代,跟老身又有何干?今日,老身在這里,就不會允許你胡作非為。”
“你若不識時務,再敢糾纏,老身便不只是抽你一巴掌這么簡單了……”
話音落下,錢婆微微伸手,原本激射而入,深深地插在望春居酒樓內的樓梯間的利劍,倏然彈射而出,掠進了她的手中。
利劍在手,錢婆的氣勢更勝。
利劍輕顫,寒芒閃爍,銳氣噴薄。
大有一不合,就要斬出來的趨勢。
“唰!”
步家隨從臉色驟變,不禁驚悚。
顧不得駁斥,更顧不得臉頰的腫痛,下意識爬了起來,抽身暴退。
“錢前輩,你若執意如此,那小人可就只好回去,如實稟告給帆少爺了……”
步家隨從捂著臉頰,咬著牙齒輕哼起來。
“滾!”
錢婆面不改色,只是漠然輕斥。
“好……”
步家隨從還想放兩句狠話。
但話到嘴邊,卻見錢婆提起了利劍。
“走!快走!”
霎時間,步家隨從急忙改口,招呼著帶來的人手,火急火燎的離去。
這……
秦陽目送著步家隨從們的離去,眼底掠過一絲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