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看向喬振和喬老太爺,神色肅然:“更甚至,那些所謂的人族逆種,都是瞿家人佯裝打扮的?”
什么?
滿堂喬家之人,無不嘩然失聲。
“怎么可能?”
喬振更是匪夷所思的直呼起來:“瞿府素來低調謙遜,對外寬容,在榮城各地,享譽寬厚仁名。若說他們勾結人族逆種,榮城之人,怕是鮮少會信。”
瞿家在榮城的聲譽這么高嗎?
秦陽眉頭緊皺成了川字型,隨即咬咬牙,道:“有沒有可能,瞿府的寬厚仁慈,都是裝的呢?”
“有必要嗎?”喬府有人提出疑惑。
這……
秦陽搓了搓手,也是有些吃不準。
“更何況,瞿府勾結人族逆種,擄走馨丫頭,目的何在?”
喬府之人再度提出了疑問:“馨丫頭并無修煉天分,唯一擅長的,便是對藥理的研習,對各類天材地寶了如指掌。”
“除此之外,便也唯有相貌身段,稍加出眾,勉強冠絕榮城年青一代。難不成……瞿家世子是相中了馨丫頭的皮囊?”
瞿瑞真這么膚淺嗎?
秦陽目光閃爍,對喬府之人的推斷,并不認同。
雖然他對瞿瑞了解不深,但短暫地兩次接觸,他能夠察覺到瞿瑞并非庸俗之輩。
貪戀美色或許會有,但料想不會為了些許美色,就枉顧瞿府數百年的經營。
但若不是這樣的話,瞿府勾結人族逆種,又是為了什么呢?
秦陽想不通,因此對自己的猜疑,也不敢篤定。
最最關鍵的是,瞿府那么多人,是怎么憑空消失的?
難道……
秦陽目光跳動,忽然想到了關鍵。
“我知道瞿家的人,怎么消失的了!”
恍然大悟的秦陽,豁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