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老鬼,老身預感,圣主這一去,其他地域只怕也不會太平。”
唏噓之余,虛萍不禁笑了起來。
“何以見得?”
洪泰輕撫胡須,枯槁的面容慈眉善眼。
“圣主小小年紀,卻際遇非凡,底蘊厚實。這是注定無論在哪,都不會平庸的人物。”
虛萍信然一笑:“不平庸的人,便難免容易生是非嘛……”
“哈哈哈……”
周圍匯集的眾高層聞,皆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別笑,老身的預感,不會出錯。”
虛萍跺了跺拐杖,義正辭的糾正。
“是嗎?”
法王不禁笑道:“那當初您老怎么沒有預感到圣主能夠有這般威勢?”
這個憨貨……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虛萍頓時羞惱,恨不能用拐杖在法王的腦門上戳個洞。
“老夫倒是認為,老妖婆所有理。”
眼看著場面有些尷尬,洪泰撫須一笑:“老夫甚至預感,下一次再跟圣主見面,圣主的威勢將會更加不可逾越。”
“現如今的圣主,尚還需要借助外力威懾吾等。但下一次再見,圣主只怕將再也無需任何外力……”
嘶……
霎時間,滿場人物,紛紛倒吸涼氣。
不少人更是目光閃爍,心思活泛起來。
一片樹木參天,雜草叢生的原始森林。
秦陽撥開齊人高的雜草,在密集的林地內徒步行走。
林地崎嶇,徒步艱難。
秦陽走了一段距離,不得不停了下來。
“液孟衩月妨恕
秦陽倚靠著一棵巨樹坐下,環顧著周圍有限的視野,不得不認清現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