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曉羅剎宮欲對吾兒不利,吾兒為何不離開中都,親自回返高家?”
高雄則是沉著臉,肅然追問:“更何況,爾等又是何人?既然知曉羅剎宮欲對吾兒不利,又為何跟這個羅剎宮的臭老鼠走在一起?”
高雄明顯信了姜凌柔的解釋,但蕭正的身份,卻讓他不敢掉以輕心。
“五師弟不是臭老鼠,他是晚輩師弟!”
感覺到高明族人對蕭正的芥蒂,姜凌柔不禁鼓足勇氣,強忍著忌憚認真地的糾正了下,隨即才解釋道:“高明之所以沒有回返,是顧慮一路恐有埋伏,難以脫逃。”
“而且,他跟晚輩小師弟在一起,晚輩小師弟有高人庇護。為保安全,他才會逗留中都,委托我們前來求援。”
“因為吾等面生,不容易引起羅剎宮的注意。且五師弟曾與羅剎宮有過聯系,能夠帶著我們更好地規避羅剎宮的封鎖。”
“若是諸位前輩仍然存有質疑,大可將我們羈押起來,一并趕往天蠱教。高明如今便跟晚輩等人的小師弟留守天蠱教,唯恐遲則生變,諸位前輩還請抓緊時間……”
姜凌柔快速地將事情原委,一五一十的講述了一遍。
且甘愿以自身等人為質,這引起了高雄及若然的高度重視。
夫妻倆對視一眼,皆都漸漸地對姜凌柔的話信任了幾分。
“明兒的身上,寄宿著老祖宗的分魂。有老祖宗庇護,明兒遇到危險,即便不敵,但脫逃理當不難。”
若然沉吟了下,道:“這枚玉佩乃是高家身份憑證,高家子弟向來都是格外珍藏,輕易不會示人。”
“如今這枚象征著明兒身份的玉佩落入他們之手,極大可能是明兒親自交予他們的。否則,只能是明兒被殺,一切底蘊全都被收繳。”
“但若如此,老祖宗只怕已經親至,不會這么久過去,仍然穩坐族中。所以,他們的話,應該值得相信。”
若然將高明的玉佩,收了起來,隨即招呼道:“帶上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趕往天蠱教。”
高雄沒再阻攔,他不禁回想起了老祖宗之前叮囑過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