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高明確實如師尊所,胸無大志,憊懶成性,絕非弟子良配。與他退婚,弟子并無怨。”
“只是,弟子雖然與高明已非姻親,但仍與他是兒時親友。師尊欲要讓弟子舍棄這一切,弟子短時間內,做不到。”
老婦聞,鐵青著臉色,冷冷地看著女子。
女子微微昂首,絲毫不避,迎視著老婦的冷眼。
四目相對,僵持了片刻,女子寸步不讓。
“豈有此理!”
老婦見狀,拂袖冷哼,轉身離開了大殿。
目送著老婦背影消失,女子桀驁的姿態才松垮下來。
一口濁氣吐盡,女子才驚覺后背一陣涼意。
竟是先前據理力爭時,冷汗浸濕了后背衣襟。
……
中都,天蠱教原駐地。
秦陽盤坐在祠堂之外的空壩,夜以繼日的不斷摹刻著封魂陣。
并指如劍的他,體內元力源源不斷的匯入指尖,在石質地面劃過。
一條條,一縷縷的紋路,以閃電般迅速交織浮現。
一面繁奧復雜的圖案,在不斷成型。
隨著這些圖案逐漸成型,臨近收尾階段時,秦陽的眉頭緊繃起來,臉色也是變得無比肅然。
精神高度專注,即便額頭淌下的豆大汗珠滑過眼角,都是無法牽動他的面頰出現半點波動。
自得知羅剎宮欲要對高明圖謀不軌以后,秦陽便是夜以繼日的開始沉浸其中,誓要摹刻出來封魂陣。
數日以來,他絲毫也沒停歇,沒有放松。
全身心投入進去,心無雜念。
然而,即便如此努力,但每當臨近最后收尾階段時,前面摹刻的紋路,卻都會突兀的崩斷開來。
一條紋路的崩斷,便會導致全盤崩解。
以至于又是數日過去,秦陽反復摹刻了數百上千次,依舊以失敗告終。
現如今再度來到了收尾階段,秦陽不敢有絲毫的掉以輕心,反倒愈發凝神專注,生怕錯漏分毫,再度導致功虧一簣。
“快了!快了!這次不能再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