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極北之地的濱城,都早已經接到了消息,掀起了軒然大波,引得全城沸騰。
哪怕數日時間過去,熱度仍然未曾停息。
濱城之中,各地酒樓茶館,人群匯集之地,依舊在飯后茶余紛議不絕。
一座酒樓之中,人聲鼎沸,人影嘈雜。
滿樓的餐桌,坐滿了人。
每桌的人,都在高談闊論,談笑不止。
但在這般熱鬧的大廳一角,卻有幾張擠滿了人的餐桌,全程不發一。
這些人匯集在一起,只是平靜地吃著小菜,品著小酒,三緘其口。
這在熱鬧喧囂的酒樓之中,顯得格格不入,猶如鶴立雞群般,特別詭異。
更為詭異的,還是這幾張擠滿人的餐桌中間區域,卻還簇擁著一張餐桌。
而這一張被簇擁著的餐桌周邊,卻僅坐著兩個人。
一人是身材瘦削,氣宇軒昂的年輕男子。
男子大約三十歲出頭的年紀,黑發扎髻,五官瘦削硬朗,身著一身黑衣,為其平添了幾分深沉的氣質。
男子對面,則是坐著一位鶴發童顏的老者。
老者一身白衣,雪白如云,舉手抬足之間,似有一種難的韻味。
這般陣容,傻子都看得出來,這群人有問題。
而且,還是大問題。
被簇擁著的這張餐桌對坐著的兩個人,身份地位明顯不一般。
周圍其他餐桌的人,只怕都是他倆帶來的護衛。
意識到這些,跟這些人比鄰位置的人們,都是下意識壓低了些許嗓音,深怕驚擾了他們。
但小范圍的壓抑,并沒有影響整座酒樓嘈雜喧囂的氛圍。
大范圍的嘈雜紛議,仍舊在不斷持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