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做夢吧？

這次不會是搞我心態吧？

費世清的心，忐忑極了，深怕再度遭遇失敗。

“有機會，但我不能保證一定會成功。”

秦陽微微搖頭，并沒有給予費世清十足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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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舊保留了概率，為防萬一。

“不過，雖然這次的提拔未必成功，但其可行的概率，卻遠勝過你自身尋覓造化突破的可能。”

秦陽思索了下，又補充了句，給予了費世清些許寬慰。

他擔心太過不自信，會導致費世清心態崩潰，最終影響到某曬β省

“夠了！夠了！”

費世清激動得渾身哆嗦，不假思索的連連應承：“若是屬下自身突破，終其一生，可能性幾乎為零。”

“今幸得圣主栽培，得遇提拔，有望問道。即便只是曇花一現，屬下也足以笑傲此生，不枉白來人間一趟。”

這老家伙對問道境很是執迷啊……

秦陽不禁喟嘆，人族修煉者的實力越強，更渴望高境界的實力。

費世清儼然是最好的例子。

“圣主，無論此次突破與否，屬下都對圣主感激涕零。往后余生，圣主若不嫌棄屬下一介殘身，屬下愿肝腦涂地，以報圣主厚待之恩。”

費世清揮袍屈膝，跪伏在地，恭謹地朝著秦陽叩頭拜謝。

女為悅己者容，士為知己者死。

這一刻，這位縱橫中都數百年的天相境巔峰人物，突然對秦陽生出了敬佩之心。

若是往常，他只是迫于秦陽威勢，勢不如人而低頭罷了。

換做今日，他卻是服了，心服口服，心甘情愿拜謝這位少年圣主。

“不必如此，起來吧。”

秦陽微微頷首，扶起了費世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