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先前局勢之下,天音閣迫于玄天宗和裴祝兩家之勢,未盡全功襄助圣主突圍,卻也不至于讓圣主如此否定天音閣所有努力吧?”
“天音閣雖不至于勞苦功高,但一腔赤誠之心,總也是日月可鑒。圣主焉能置之不理,視若罔聞?”
此前倒是小覷了天音閣,這個老太婆的口齒也是不差。
秦陽眉頭輕蹙,看向虛萍的眼神暗藏冷意。
對方三兩語,就將他推到了不仁不義的境地。
一旦此時他強行鎮壓天音閣,無疑將會直接坐實他不仁不義的名聲。
傳揚出去,從今往后,將鮮有人敢于給他賣力。
殺人誅心,不外乎如此啊……
秦陽眉頭緊鎖,都是感到了棘手,短時間內未曾想到適宜的解決之法。
想要讓天音閣為她們的高傲付出代價,卻又不至于毀了自身名聲。
但,這樣的兩全之策,并不是那般容易的。
眼看著秦陽左右為難起來,虛萍的眼底掠過一絲冷笑。
終究還是個孩子,玩心眼兒豈能是吾輩老家伙的對手?
三兩語便能讓他難以招架……
虛萍的心底,不禁生出了幾分傲然。
不知不覺間,虛萍挺直了原本有些微屈的脊背,扭頭瞥了眼已經從飛舟下來的明音。
明音見狀,心領神會,隨即跨前一步,看向沉思的秦陽拱手道:“圣主,今日之事,迫于局勢,天音閣作為有所欠妥在所難免。”
“天音閣無有除賊之功,天音閣認了便罷。天音閣不求圣主賞賜,只請圣主高抬貴手,準許天音閣離去。從此封山百年,不履塵世,潛心修行。”
玩弄了心計,三兩語之間,就想這樣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