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柔俏臉凝結,心底驚疑不定。
“上宗?”
在姜凌柔驚疑不定時,薛世友突然起身,不解地看向了玄天宗老宗主。
如此眾目睽睽之下搶人,只怕不合適吧?
玄天宗老宗主看了眼薛世友,颯然一笑,隨即看向姜凌柔拂袖道:“且先帶她下去吧!”
不待姜凌柔作聲,也不待流云派有所作為。
玄天宗的人迅速起身,直接簇擁著姜凌柔離去。
姜凌柔欲又止,但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姜凌柔走后,天音閣、裴祝兩家的人,緊隨其后,同樣安排了幾人相繼離去。
“上宗這是何意?”
眼看著幾大世家門派如此作為,薛世友再難遏制自身心底的驚疑。
“薛門主啊,爾等大禍臨頭,尤不自知啊!”
玄天宗老宗主重又坐回高座,隨即看向薛世友,惋嘆著搖頭。
什么?
薛世友臉色一變,上宗這話是什么意思?
危聳聽?
還是在警告什么?
殿內的流云派高層,也都是紛紛嘩然,臉色驚變。
駭然驚絕了好一會兒,薛世友目光閃爍,看向玄天宗老宗主肅然詢問:“不知上宗所,何意?”
何意?
玄天宗老宗主淡然一笑,反問道:“你可知道,你們脅迫成婚的女子,是何來歷?”
脅迫?
這些上宗大族已經知曉原委了嗎?
薛世友目光閃爍了下,隨即并未隱瞞,如實道:“吾派只知,此女子自中都郡外而來,地處偏僻,未聞聲名。”
“未聞聲名?”
玄天宗老宗主嗤笑起來:“那你可知曉,此前攪鬧得天蠱教沸沸揚揚的少年后生,是何來歷?”
“這……”
薛世友一怔。
“攪鬧得天蠱教沸沸揚揚,更將天蠱教直接侵占的少年后生,同樣來自蕪湖郡,自稱賢人居弟子。”
玄天宗老宗主解釋道:“換之,那些少年后生,與此女子乃是同門。薛門主先前應該親耳聽到了吧?此女子稱呼攪鬧天蠱教的罪魁禍首為小師弟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