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認識的天相境人物之中,無一例外,幾乎都到齊了。
嘶!
流云派何德何能,居然能夠迎來如此殊榮?
怎地可能?
若是玄天宗傾巢而來,倒也還能夠理解。
畢竟,流云派自創建以來,便向玄天宗納貢,由玄天宗庇護。
但,裴祝兩家,天音閣跟流云派可是毫無干系啊。
特別是裴祝兩家,相隔流云派更是數千里之遙,彼此毫不交集的。
不對勁!
人老成精的薛世友,察覺到了不對勁。
若只是道賀,哪會值得如此興師動眾?
“薛門主,吾等如此叨擾,不會見怪吧?”
正當薛世友預感到不妙時,對面傳來了笑呵呵的聲音。
薛世友急忙收斂雜念,定睛看去,發現說話之人乃是玄天宗的一位天相境太上長老。
此人跟他同齡,且都活躍于三百年前的時代。
當初彼此有所交集,還算熟識。
因此,乍一見面,對方開口打著招呼,倒是合乎情理。
“列位上宗大族能夠蒞臨流云派,是吾派之福。吾派受寵若驚都還來不及呢,又豈敢說見怪二字?”
盡管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但人老成精的薛世友卻并未當眾詢問,反倒假裝不知的樣子,笑呵呵的招呼著他們進流云派一敘。
“列位,吾派早已備足美酒,還請入內一敘,讓吾派略盡地主之誼。”
薛世友爽朗一笑,便是領著上宗大族的人返回流云派。
玄天宗、天音閣、裴祝兩家的人降臨流云派,周圍的人,無不騷動。
數以萬計的人見禮之余,更是迅速讓開了一條甬道,恭請著他們先行一步,走在最前。
上宗大族在前,他們這些大小勢力的人,無人敢不自量力,走在他們的前面。
“列位,敬請落座!”
回到流云派的中心大殿,薛世友便是招呼著眾人落座,隨即看向玄天宗的老宗主拱手笑道:“上宗,還請高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