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友利,便是韓青竹之子,流云派少門主是也。
“前往玄天宗送喜帖的弟子,正是這般回復的。”
韓青竹拱手,恭敬地回復著這位老者。
這位老者便是流云派現如今的最強人物,活躍于三百年前的老門主,一代天相境大成人物。
這般人物,放眼中都,都算得上巔峰至強者。
這也是流云派能夠穩坐一流門派的底氣。
這也是流云派敢不顧郡外女子的意愿,強行脅迫對方委身流云派少門主的傲氣。
“會不會是戲?”
薛世友撫摸著自身的白須,眉眼微瞇,神思憂慮。
作為天相境人物,薛世友最為清楚天相境人物對時間看得有多緊迫。
若非重要的事情,天相境人物輕易是不會愿意外出的。
他們更樂意閉關,感悟天理,辨別自身的道,從而征詢更強大的修為。
這般境界的人物,毫不夸張的說,若非必要,都已經是超然物外。
尋常凡俗之事,是輕易難以撬動他們的心的。
因此,突然被門下后輩喚醒,告知玄天宗的天相境巔峰人物要親自蒞臨流云派,薛世友才會倍感擔憂。
“老祖,不會吧?”
韓青竹也是有些拿捏不定主意:“如此重大的事宜,料想他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如此胡亂語吧?”
區區一個弟子,豈敢拿上宗開玩笑?
更何況,這是牽動流云派滿門的事情,他敢如此肆意妄為?
不怕流云派高層分分鐘捻死他?
因此,韓青竹認為,送喜帖的弟子帶回來的話,應該不假。
但,他很沒信心,會不會是玄天宗的老宗主在故意戲耍流云派呢?
若是玄天宗故意如此拿流云派尋樂子,那流云派就只好聽之任之,不敢有絲毫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