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如此謹小慎微,如履薄冰,卻依舊無法做到師尊當初那般輕松愜意。看來,我對力量的掌控,遠不及師尊精細。”
接連失敗上百次,秦陽頹然地暫時擱置了下來,思索著自身的不足:“樹葉的纖維組織太過脆弱,尋常的風,都能夠將之吹得碎裂。”
“我的魂靈之力雖然小心控制,但對樹葉而,依舊猛如洪潮。師尊之所以成功,只怕是對自身力量達到了舉重若輕的地步。”
“罷罷罷,是我太好高騖遠,操之過急。剛剛掌握法紋之道的奧妙,略微窺見法紋之道的大門,就妄圖登堂入室,未免可笑了些……”
秦陽無奈搖頭,只得暫時放棄了研究這項手段的計劃。
師尊能夠做到這般精妙的地步,那也是歷經數十年的苦修。
自己才學習多久呢?
走都沒有學會,就想學著跑了呢?
師尊若是知曉,怕也得訓我了吧?
秦陽颯然一笑,拍拍屁股起身,結束了數日來的研究。
“又是數日過去,也不知道天蠱教的人,有沒有尋找到師兄師姐們的消息?”
暫時擱置了苦修法紋的計劃,秦陽則是再度緊張起其他師兄師姐們的安危。
離開后山,回到天蠱教駐地。
五師兄蕭正一身大汗淋漓,坐在院中石桌旁擦拭著佩劍。
觀其還未平復的氣血和精氣神,儼然是剛剛修煉結束。
小胖子師兄則是坐在旁邊,面前一大堆的美味佳肴。
一如既往,這個六師兄大塊朵頤,吃得滿嘴流油,尤不自知。
素雪和高明不在此地,秦陽閉眼感知了下,捕捉到他們的氣息在天蠱教前殿。
“五師兄,六師兄!”
秦陽抱拳見禮。
“嗯!”
五師兄蕭正微微頷首,頭也沒回,依舊自顧自的擦拭著佩劍。
“嗷嗷嗷,小師弟回來了嗷?要吃些不嗷?費老前輩剛剛送來的嗷,還熱乎著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