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姜凌柔,本少主便再多待幾日。大婚之期,爾若再是這般態度,不從了本少主,爾便去為你師弟……收尸吧。”
青年含怒甩袖,憤然而去。
他并未強行逼迫,按耐住性子等待著大婚之期。
此前他已經與姜凌柔達成協議,不到大婚,不得靠近。
既然如此,便多等幾日又何妨?
把柄在手,晾她敢出爾反爾。
“哐當!”
青年走后,殿門關閉,利劍墜入地面。
姜凌柔頓時雙手捂面,癱坐在了地上。
“嗚嗚嗚……師尊……大師兄,二師兄,你們都去了哪里呀?”
姜凌柔蜷縮在地,低聲抽噎。
若是師尊尚在,大師兄與二師兄陪護,焉能讓她被小人如此欺辱?
但自她脫離虛無裂縫以來,除了遇到四師兄常歌,便再沒發現其他師兄弟半點消息。
最終,識人不明,中了小人算計,落得如此地步。
……
“報!”
玄元山,光明頂,玄天宗議政大殿外,傳來了通報聲。
近日以來,裴家、祝家、天音閣齊聚玄天宗,正夜以繼日的商討著協作搜尋秦陽同門,意圖拿捏秦陽的計劃呢。
數日以來無果,各派諸家的人,都暫未尋找到跟秦陽有關的同門半點消息。
正值僵持時,通報聲打斷了殿內的沉寂。
“進來!”
光明頂大殿內,傳來玄天宗的老宗主的應允聲。
不一會兒,一位守山弟子匆匆而來。
“報!老宗主,天蠱教來人,傳訊吾宗。”
守山弟子單膝跪地,不待詢問,便是直接了當的稟報道。
“什么?”
守山弟子的話,瞬間引得殿內所有人嘩然失聲。
唰!
霎時間,各派諸家的人,無不紛紛起身。
“天蠱教傳訊?怎地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