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絲毫不嫌事大。

“唰！”

“這家伙死到臨頭了，居然還不知悔改，還敢如此飛揚跋扈？”

“他是傻子嗎？不知道天蠱圣教的聲威嗎？”

“這可是中都之地，最巔峰的門派勢力之一啊。”

“天蠱圣教當面，且如此大陣容而來，他居然還敢如此囂張，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哪家生養了這么個混小子啊？死到臨頭尚不自知，真是白長了那么大個腦袋……”

高明話音不加掩飾的輕怠，迅速傳遍汾陽城。

霎時間，城中人群無不嘩然，掀起了悚然驚呼。

這家伙的姿態，確實有些狂悖了些……

即便是了解了些高明底氣的秦陽，都對高明的態度感到有些無語。

“果然是個狂妄后生……”

在人群紛議不絕之際，只聽一聲輕笑，從黑霧中傳出。

下一霎那，黑霧涌動，一位身容枯槁，但精神矍鑠的黑袍老者，從黑霧中走了出來。

“嘶！”

老者始一現身，城中各地便是迅速響起了倒吸涼氣的聲音。

“是洪太長老！”

“天吶！居然是洪太長老親自領隊而來？”

“怎么可能？是我眼花了吧？區區三個后生小賊，居然值得洪太長老親自前來？這也未免太興師動眾了吧？”

“這可是天蠱教目前碩果僅存資歷最老的太上長老之一，早就跨入了天相境的至強人物。”

“百年前曾還活躍世間，橫推過不少敵手，在中都留下過不少傳奇事跡。中都如今存活著的至強人物之中，他能排入前十。”

伴隨著吸氣聲，悚然聲與惶恐聲，也是紛揚而起。

這老家伙的名頭這么大？

周圍的紛議聲，秦陽盡收耳底，不禁仔細打量了眼對面的黑袍老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