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多年以后,去給他報仇雪恨的。卻沒想到,救了一群蠢貨,還是只會自己感動自己的蠢貨。”
蠢貨么?
只是自己感動自己么?
云澤雙眼泛紅,手中佩劍錚鳴愈演愈烈。
“鳳姨!”
云澤咬牙,眼神難看的凝視著縹緲宮主。
“怎么?不甘心嗎?”
縹緲宮主毫不避諱的迎視著云澤鋒芒跳動的眼神,雍容的面龐不屑一顧:“不甘心又怎樣?自己實力不濟,怨得了誰?”
云澤攥拳,指節間因為過度用力,而一片青白。
縹緲宮主不屑地嗤笑了聲,隨即看向了風揚,臉色緩和了幾分:“揚兒,你的性子,比澤兒更穩重。無論是鳳姨,還是你師尊,對你都寄予厚望。”
“現如今這樣的局面下,難道你也要辜負鳳姨和你師尊的期許,做出些糊涂不堪的決定嗎?”
風揚看了眼大師兄云澤,眉頭緊蹙,臉色陰晴不定。
“鳳姨,小師弟雖然拜入師門時間尚短,但師出同門,我們不能拋棄他的。”風揚沉聲道。
“早做什么去了?”
縹緲宮主嗤笑:“若你們真不愿意拋棄,此前就不該走的。”
“此前我們以為,若是我們離去,小師弟孤身一人,會更容易脫身的……”風揚解釋道。
“那指不定現在他就已經脫身了呢?”縹緲宮主再度反駁。
“那他人呢?”姜凌柔帶著哭腔質詢。
“也許去了其他方向……”
“騙人!”
姜凌柔哭著反駁:“你就是想要阻止我們回去接應小師弟。”
“扶不上墻的爛泥……”
縹緲宮主頓時嗔怒起來:“你以為本座想要攔你們?本座只是不希望看著秦陽舍命為你們爭取來的生機,就這樣被你們糟蹋掉。”
這話未免太過分了……
素雪目睹著自家師尊這般斥責,都是有些于心不忍起來。
“鳳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