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師尊的調侃下,三師姐姜凌柔和四師兄常歌皆都訕訕地笑了起來。
兩人也忍不住對視一眼,三師姐姜凌柔當即橫了四師兄一眼,更還耀武揚威的揚了揚秀拳。
大有一副你敢反駁找事兒,我就打死你的架勢。
四師兄常歌無奈地嘆了聲,隨即捧起酒碗,向賢尊者道:“十五年來,得虧師尊諄諄教誨,讓弟子迷途知返,才有今日。”
“十五年來,也得虧師尊耐著性子正確引導,包容與遷就著弟子的脾性。今日,弟子敬師尊!”
眼看著四師兄常歌捧起酒碗,三師姐姜凌柔也不甘示弱,捧起酒碗嘻嘻一笑:“師尊,弟子也一樣!”
賢尊者頷首一笑,面對愛徒時,總是這般慈藹。
端起酒碗,與兩位愛徒輕碰,一飲而盡。
“今夜……甚是痛快。唯一遺憾,是老五仍未歸來。”
放下酒碗,賢尊者嘆息了聲。
如今的他,膝下一共七名弟子。
六名弟子皆在,唯有五弟子出門云游,至今未歸。
“在老三和老四到來后的第二年,為師出外云游,就遇到了老五。那時候的老五,沉默寡,一如現在……”
賢尊者撫摸著并不多的胡須,滿臉慈藹的回憶道:“但老五性子堅毅,肯吃苦耐勞,更有萬事靠自己的恒心,不肯低頭接受嗟來之食。”
“為師便是相中了他這點性子,便帶他回了伏龍山。數年來,無論為師如何刁難,他都如數克服,執著的態度,讓為師深感震撼。”
原來五師兄是這樣的人……
秦陽恍悟,第一次對素未謀面的五師兄生出了清晰地認識。
能夠拜入師尊門下的弟子,儼然沒有一個人是平庸之輩。
“可惜,老五今夜不在,也不知他是否安然?”
賢尊者提及五師兄,辭間滿懷遺憾。
“今夜,吾等師兄弟當代五師弟,敬師尊一杯!”
二師兄風揚見狀,捧起酒碗,招呼著師兄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