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世威不屑的嗤笑了聲,隨即沒再詢問后續狀況,抱著自己的親子,轉身回城而去。
“家主?”
看到閆世威居然如此沉得住氣,就這樣離去,閆家高層紛紛驚疑追尋。
“家主,賢人居如此飛揚跋扈,欺人太甚,我們難道就不去討個說法嗎?”
“說好的同輩相爭,賢人居不會干預我們跟那個小畜生的恩怨,他們卻食而肥,我們就要這樣忍下去?”
“請太爺出面,討個公道……”
不少閆家護法人物紛紛叫囂,殺氣騰騰。
“討公道?怎么討?”
閆世威原本不愿搭理,但周圍爭吵聲此起彼伏,半晌不歇,他不得不停下腳步,回頭哼道:“閆家廢墟,可還沒清理干凈。”
這……
閆世威的話,瞬間讓得一群叫囂的閆家護法鴉雀無聲起來。
賢尊者此前那一劍,端是恐怖絕倫。
此刻再度回想,都忍不住心有余悸。
那般人物,閆家惹不起。
“若是如此,閆家就該忍氣吞聲,任由賢人居欺辱了不成?”
盡管惹不起,但想到賢尊者的猖獗霸氣,不少人仍舊覺得極不甘心。
閆家立族近千年,橫行蕪湖郡,何時過得這般憋屈過?
“忍氣吞聲?”
閆世威轉回身,嗤笑道:“這可不是閆家的性格。”
嗯?
閆世威的話,剎那間引得不少人瞳孔緊縮,詫異失聲。
什么意思?
家主有了對策?
這是早有打算?
唰!
霎時間,不少人重振心氣,驚疑起來。
“家主可是早有其他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