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這是何意?”
眼看著云澤他們全都下了山,閆家這邊負責壓陣的一位神變境護法人物站了出來,擋在閆家年輕子弟們之前,凝視著云澤他們質詢起來。
“秦陽與我閆家的恩怨,乃是賢尊者與我閆家太爺親口定下的約定,同輩相爭,不得違背。”
閆家護法警惕著云澤他們,沉聲道:“爾等實力超絕,該不會想要違背規矩,仗勢欺人,恃強凌弱吧?”
嗤!
看著閆家諸人如臨大敵的架勢,云澤等人不禁嗤笑出聲。
一群膽小鬼,只會恃強凌弱,欺軟怕硬。
“閆家的小人,休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們閆家卑鄙不堪,就以為全天下的人都跟你們一樣呢?”
常歌撇了撇嘴,駁斥起來:“小爺們這是為小師弟加油助威來的,關你們屁事?小爺們走出伏龍山的界限了嗎?睜開你的狗眼好好地瞧瞧。”
被駁斥的閆家護法迅速掃了眼,發現他們都是站在伏龍山的邊界線前,懸著的心,才稍稍落實下去。
“如此甚好!希望諸位謹守諾。”
閆家護法小心翼翼的撤了開去,將場地重新交給了閆家年輕一輩。
“爾等不必留手,只要在規則之內,盡可直接擒殺他!相信賢人居的師兄們,會謹遵賢尊者的聲的。”
閆家護法不忘囑咐這些年輕一輩,為他們加油鼓氣。
嘁……
耳聞著閆家護法明暗相間的警告,賢人居眾弟子不屑一顧。
“賤民,滾過來!小爺來斬你。”
眼看著賢人居的弟子沒有出面阻攔,閆家年輕一代鼓足勇氣,重新站出來叫囂。
“讓我先來!”
有人襯頭以后,其他人也是群起而動,再度爭搶起來。
“我先來!我先來!”
“擒殺這個賤民,閆家人人有責。”
“兄弟們,讓我來啊!”
一時間,賢人居前,再度陷入喧囂。
“一群狗東西,就這么著急忙慌的趕著送死嗎?”
眼看著這群閆家狗東西將自己當做了待宰羔羊,秦陽臉色深沉,踏前一步,揮袖抬手,指著上千之數的閆家年青一代斥道:“爾等既然著急赴死,又何必爭搶?一起上吧!”
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