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閆老太爺現出身影,顧不得后人們的招呼,忍不住重咳了聲。
他那張枯槁的面容,迅速浮現起一層蒼白的色彩。
緊接著,他頭頂原本就所剩不多的頭發,如同枯草般,一簇一簇的脫落。
“太爺?”
“叔祖!”
閆家諸人無不臉色駭然,驚悚欲絕的圍了過來。
“沒事,死不了……”
閆老太爺見狀,擺了擺手,在閆家大長老的攙扶下,于前廳高坐。
他老了,且被傷及本源,難以治愈。
原則而,是不能輕易動用力量的。
但為了閆家安危,他不得不冒險嘗試。
雖然沒有大動干戈,卻依舊讓不堪重負的殘軀,愈發不堪重負。
“叔祖,賢人居那邊是何態度?那個大荒賤民呢?”
閆家諸位長老圍了過來,滿臉忐忑的看著老太爺。
他們環顧許久,都沒看到秦陽的蹤影。
該不會……
老太爺在賢人居也碰壁了吧?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老太爺的面子,賢尊者敢不買賬?
“賢人居態度仍然強勢,不肯輕易放人……”
閆老太爺平復了下體內躁動的氣息,強忍著不適解釋道:“但在老夫不惜玉石俱焚的全力施壓下,游敏賢做出了讓步。”
“閆家與那個大荒賤民的恩怨,賢人居原則上不干涉。只是,閆家若想再針對那個賤民,便只準許同輩爭斗。”
什么?
賢尊者竟然如此囂張跋扈,強勢逼人?
即便同為法身境的老太爺出面,都不買賬?
部分閆家涅境長老都是震怒:“叔祖,游敏賢未免太強勢了吧?您老出面,他都敢不買賬?”
“就是!叔祖好歹也是法身境,更是早過游敏賢的老牌法身,他也竟敢不賣情面,依舊想要袒護那個賤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