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身就存在著磨礪秦陽的心思,自然就會杜絕秦陽擅動重寶解圍。
那樣的話,磨礪還有什么意義?
“若是如此,老夫依你!”
閆老太爺沉吟片刻,最終應承了下來。
只要賢尊者不多管閑事,不阻攔閆家針對秦陽,那閆家就還有機會。
而秦陽若不借助重寶,那同輩相爭,又有何妨?
閆家的年輕子弟,可也不缺天驕。
“那便記住今日之約,閆家若敢有違,休怪本座親自登門,拜訪爾等!”
賢尊者沒再強行留住閆老太爺,后者不再逗留,收起蕩魂幡,帶著祭靈,踏空而去。
“師尊……”
目送著閆家老太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天際,秦陽轉身看向賢尊者,眼眶微微濕潤。
若他此前拜入賢人居,稱呼賢尊者一聲師尊,只是迫于無奈下的一種選擇。
那么,這一刻,他便是真心實意,心甘情愿。
“弟子叩謝師尊!”
秦陽揮袍跪倒,給賢尊者恭恭敬敬的叩首一拜。
這一拜,徹底坐實了師徒之名。
也是真正建立師徒情誼的開端。
“師徒之間,何須謝?起來吧!”
賢尊者親手攙扶起了叩拜的秦陽,擦掉了秦陽眼角的濕潤,慈藹一笑:“若真想謝,便記住為師的話,往后出門在外,莫要墮了賢人居的聲威。”
“弟子謹記!”
秦陽抱拳,躬身應承。
“修煉去吧!”
賢尊者欣然一笑:“賢人居的弟子,當有鎮壓同代的決心和信心。閆家的威脅,雖是危機,卻也未嘗不是一個難得的磨刀石。”
師尊果然有磨礪他的心思……
秦陽微微頷首,并不意外這樣的結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