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世稱鐵面閻王,性情桀驁。
但他捫心自問,易地而處,遇到這樣的狀況,也不敢如此冒險。
“太爺呢?”
閆世威問道:“狼神大人呢?”
“杳無音訊,無有動靜。”
報信的人顫顫巍巍的回道。
可惡!
閆世威雙拳緊攥,指節都是因為過度用力而變得慘白。
太爺他們的狀況,只怕越來越嚴重了。
否則,絕不可能坐視那個賤民如此攪鬧博古城。
“回去!”
閆世威一聲令下,就要返回博古城。
“且慢!”
但剛走出去兩步,突然又停了下來。
“那個賤民,是幾個人回去的?”
閆世威扭頭看向前來報信的人追問道。
“孤身一人。”
報信人急忙回道。
“沒有援手?”
閆世威詫然,他還沒跟賢人居接觸?
“沒有,一個都沒有。”
得到報信人肯定的回答,閆世威的眼神,突然明媚了起來。
“四叔、五叔!”
閆世威迅速扭頭,看向了身邊的兩位涅境長老:“立刻,馬上,二老帶些人手,以最快的速度,趕往賢人居。”
“這是為何?”
兩位涅境長老詫然。
“那小子膽大包天,孤身一人殺了我們一個回馬槍。這便表明,他并沒有去跟賢人居接觸。”
閆世威獰笑道:“但我敢肯定,縹緲宮不惜與閆家決裂也要袒護他,那就肯定會推舉他去賢人居。”
“而那小子被我們追得急,知曉長途跋涉,是無法擺脫我們的。所以就借古江水域,使了個障眼法,然后殺了我們一個回馬槍。”
“但這樣的機會,他只有一次。后續,他不可能再有機會。所以,此番突襲以后,他必然會逃,會去尋個安身立命之所。”
“若是縹緲宮為他推舉過賢人居的話,那他就極大可能逃去賢人居。所以,二老提前趕赴賢人居附近埋伏,守株待兔便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