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原本圍攻縹緲宮的人群,在這股能量波動席卷之下,紛紛被掀飛了出去。
縹緲宮山門前,無人能夠矗立。
這一擊之威,讓得滿場人群無不倒吸涼氣。
好強!
這是什么級別的寶器?
一擊之下,竟然能夠造成如此恐怖的威勢?
穩住身形以后,上千人數的散修,紛紛抬頭,望著那尊寶鼎,驚駭交加。
而在這么恐怖的力量轟擊之下,縹緲宮激活的法陣,竟然依舊穩如泰山,絲毫沒有斷裂破損。
只是根根如同蛇蟒般的法紋,瘋狂扭曲,顫抖不斷。
“不愧是立世千年的大勢力,摹刻的法陣,真是如同龜殼,難以打破呢!”
秦陽一擊落下,迅速收回寶鼎,感慨了一聲,便沒再繼續攻擊。
他來這里,是為縹緲宮解圍的,并不是真的要針對縹緲宮。
先前那一擊,看似兇猛,實則在最后時刻,樟擻嗑
否則,縹緲宮的法陣,會如博古城的法陣一樣,頃刻破碎。
這尊寶鼎的威勢,遠超世人想象的。
“這人是誰?”
“竟然對縹緲宮如此恨怒?”
“聽他的口氣,似乎慘遭縹緲宮囚禁過的?”
感受到秦陽的氣勢,被震退的散修人群,發出了驚疑。
驚疑的,不僅是縹緲宮山門外的散修。
更為驚怒的,反倒是縹緲宮山門內的縹緲宮高層。
“他在做什么?竟然攻擊我們縹緲宮的山門?”
“他瘋了嗎?在胡亂語什么?縹緲宮什么時候囚禁過他的?”
“縹緲宮一直都在極力袒護他,為此不惜與閆家交惡。現在他居然掉轉頭來,反誣縹緲宮囚禁他,與閆家一丘之貉貪圖他的重寶?”
“呸!真是不要臉的賤胚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