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在長青鎮。”林妙然微微嘆息一聲,“芙蕊,這個世界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巨大,現在我和你講,你恐怕不明白,但是當你和我去往玄月門后,漸漸就會知道,你現在眼中的龐然大物,其實也不過只是森林中的一片樹葉而已,真要到了很高的境界,銘紋術可以得到的加持,幾乎就忽略不計了。”
“噢――”芙蕊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搖搖頭,靠近林妙然,輕聲道,“不過不管怎么樣,芙蕊都要陪著小姐。可是小姐,姑爺――不對,楚嚴的話,銘紋術真的沒有什么用嗎?”
“你啊,聽話只聽一半。”林妙然笑著捏了捏芙蕊嬰兒肥的臉頰,“我只是說境界高了之后,銘紋術作用有限,但是在長青鎮,或者更大一點,在云傲疆國,有這個身份在,楚嚴都是值得關注的了。”
“境界高了――”芙蕊眨眨眼,“像族長、老太爺那樣嗎?”
林妙然笑著搖頭,此時此刻,她的神色有些失神,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喃喃道:“遠遠不止啊,凝脈境只是修士邁出的第一步呢,世界這么大,自古以來,有體質成圣的,有法力成圣的,可是銘紋,可從來沒有成圣的可能。”
室內一時之間,陷入了沉寂,兩人都各有心思。
過了良久,芙蕊輕聲問道::“那小姐你就真的對楚嚴一點都不好奇嘛。”
林妙然閉上眼想了想,片刻后道:“有機會的話,就遠遠看一眼吧,希望不要讓我太失望。”
“噫――”芙蕊似乎是想要說什么,不過最后,只是靠著自家小姐的肩膀,沒有再說什么,過得片刻,竟然就這樣悄然睡了過去。
與此同時,時空牢籠中。
楚赤著上身,手中銀鱗槍揮舞得如同出洞的蛟龍,化作一片光影,每一下,都將周圍的空氣攪動、炸開,仿佛是沸騰的開水。
血陽槍法的前兩招血戰殘陽和血鏈橫空,他已經掌握得精熟,此刻橫掃而出,給人一種萬夫莫當、指天塌地的氣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