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情點點頭:“是啊,年紀輕輕,就能有如此銘紋天賦,要是老師現在知道的話,恐怕立刻會收對方為徒,悉心教導。可是、可是這樣有才能的人,為什么會是一個贅婿呢?”
李和的眉頭也在這一刻皺起。
無論是在哪個國家,贅婿都是最沒有地位的那種,幾乎就是無能、吃軟飯的代名詞。
許多贅婿在家族中,地位也就比仆人高那么一點點,甚至有的都不如受寵的仆人。
但凡是有點自尊和本領的人,都不可能去做贅婿。
“可能這其中有什么苦衷吧。”沉吟片刻后,李和說道。
他看得出來,蘇雨情是比較欣賞這個名叫楚嚴的少年的,所以此刻,也給對方說一些好話。
“嗯。”蘇雨情點點頭,“應該是這樣,要不然的話,我實在想不出來,有什么理由可以讓一個十六歲就達到真武境四重,并且是銘紋學徒的天才,去一個家族做一個贅婿。只是現在他贅婿這個身份在,我反而不好說什么了。”
聽聞此話,李和就明白了蘇雨情的顧慮。
蘇雨情是欣賞楚不假,但是一旦她出面的話,那么代表的,可就不僅僅是她,有心之人很容易就能聯想到她背后的那個大人物。
而一旦讓那個大人物和一個贅婿產生某種聯系的話,恐怕那個時候帶給楚的,就不是榮耀,而是殺身之禍了。
“大小姐有所顧慮也是正常,況且這個楚嚴能夠在銘紋方面有此成就,并且能夠做到將銘紋刻畫到下等利器上,背后恐怕也有高人指導。”李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