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無情摸了摸下巴，很是無語，但轉念一想，不由開口問道：“為何要如此，你在擔心什么？”

“唉。”九霄云芷輕嘆一聲，眼中有些無奈：“其實嘛，你不該與命運與秩序的人產生太多交集的。”

“因為未來你要面對的事，并沒有這么簡單。”

“不可否認的是，命運與秩序兩個老家伙都想讓你死。”

“無論最后是什么結局，道如仙和柳夢兮都會陷入兩難。”

“你是否想過，最后若定要分個生死，你當如何？”

“你若能贏，是打算殺了秩序與命運，還是看在道如仙和柳夢兮的面子上放過他們？”

九霄云芷語氣中帶著一絲苦澀。

對于這個問題，她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讓憶無情抉擇。

憶無情輕嘆一聲：“實際上，對于這個問題，我也早就想過，但卻并未什么好的解決方法。”

說到這，憶無情攤開手，“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你倒是樂觀。”南宮落月嘀咕一聲。

“這叫沒心沒肺。”姬憶語一臉無奈的糾正道。

“樂觀也好，沒心沒肺也罷，事情總是沒有到來，想太多只會讓自己徒增煩惱。”憶無情滿臉無所謂。

“你是否想過，元霜月會被命運說服？如此一來，她怕是會與你站在對立面。”九霄云芷看著憶無情問道，語氣中帶著凝重。

“只要她的記憶還在，那便不會對我無情無義。”憶無情微微一笑。

他從未擔心過這個。

他唯一擔心的是，元霜月的記憶會被命運星主動手腳，如此一來，便難辦了。

“這么自信嗎？你與元霜月似乎認識不久吧？”九霄云芷看著憶無情，眨了眨眼，有些不相信他的話。

“你并不了解她，但我了解。”憶無情雙眸微微閃動，眼底帶著笑意。

“行行行，你最了解女人。”九霄云芷默默翻了個白眼。

“說來，當年夢兮與我說過，你與她似乎有聯系，你是何時將夢兮拉到你的陣營的？”憶無情忽然想到了什么，有些驚奇的問道。

“這個嘛……”九霄云芷美眸眨了眨，伸手抵在紅唇邊：“秘密。”

“都到現在了，還不能說？”憶無情嘴角微微抽動。

九霄云芷攤開手：“當然，你現在雖然實力足以匹敵圣尊，但真實修為太弱了。”

“你是否想過，若是到了天榜定榜的那天，秩序那老家伙忽然告訴你，不可使用至高法，應當如何？”九霄云芷語氣忽然沉了下來，帶著一絲凝重。

憶無情：“……”

“還能這樣？”憶無情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規則是秩序定的，他自然不會去打破，但會給你添麻煩。”九霄云芷搖了搖頭，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若真如此，也說不定哦。”

憶無情無語了，這特么他以前都沒想過啊。

哪有禁止使用至高法的，這不是亂來嗎？

但有一說一，秩序那老家伙還真可能會定下這么個規矩，專門用來坑他的。

至高法用不了的話，以他現在的修為，大概也只能與九階過過招了。

五階與九階過過招，這足以讓至高宇宙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