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無情沉默片刻，搖了搖頭，嘆道：

“你太偏激了，你所執著的，只是你的一廂情愿。”

“而且，離開永恒界自立門戶，不是背叛是什么？”

“你一直以我的弟子自議，那你自立門戶，豈不是叛出師門，與那些叛徒有何異？”

“呵呵。”夢念君冷笑一聲，“弟子……你有一瞬間將我當作弟子嗎？”

“你與雪夜是我不死神格的繼承者，如何不算弟子？”憶無情淡淡道，

“而且，你也算是雪夜的前輩了，卻對雪夜那丫頭產生嫉妒，屢屢刁難。”

“呵。”夢念君再次冷笑，“雪夜那丫頭，誰不知道她搶著當你的鎮劍人是因為什么。”

“對師尊產生這些念頭，難道不該好好教育嗎？”

“那你呢？你比她又能好得了多少？”憶無情差點被她的話給逗樂了，這女人可真是雙標啊。

“哼，我是她前輩，自然有優先權。”夢念君絲毫不感覺自己的話有什么不對的。

憶無情轉過身，淡淡道：“你走吧，我與你沒什么好說的。”

“是嗎？”夢念君沒有挽留，而是喃喃道：“這么多年了，你不打算與我見面嗎？”

憶無情停頓了一下，道：“你現在不就是在我面前嗎，若是真想與我見面，早已現身。”

“怎么，你是想讓我求你？”

“呵。”夢念君聲音低沉了一些，“你多了一些人情味。”

“我也覺得。”憶無情很是認同的點點頭。

“但對我還是始終如一，沒有任何感情，甚至……還很不耐煩。”夢念君緩緩說道，語氣中帶著一抹自嘲。

“……”憶無情沒有回答，不置可否。

“若我說，我能給你足夠的利益呢？”夢念君道。

“那我可以考慮。”憶無情淡然道。

“……”夢念君也沉默了片刻，語氣中帶著一絲落寞，“果然，你還是如同當年一樣，眼中只有利益。”

“我從不否認我是個自私之人，以前如此，現在也如此。”憶無情毫不害臊，面色自然，“利益，在我眼中永遠是第一位。”

“當年培養你們，也是如此。”

聞，在場之人都沉默了下來。

瑤芝眨著美眸看著憶無情，臉色有些復雜，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可以將寂靜平原的一切，給你。”夢念君沉默片刻后，開口說道。

聞，憶無情嘴唇微微揚起，轉過身來，“如此，也不枉我培養你這么久。”

“當然，是有前提的。”夢念君再次開口。

“哦？”憶無情眸光微微閃動，“條件？”

“夢念君，你是不是忘了，當年是誰把你從深淵中拉出，是誰讓你成為一位萬人景仰的神主？”

“現如今，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翅膀卻硬了，開始與我談條件了？”

聽到憶無情的話，一直隱藏在暗處的夢念君呼吸一滯，沒有在語。

……

“小叫花子，這街上人人見我們都躲著走，你怎么還靠上來了？”

一位滿臉胡茬，十分健壯的男子一臉戲謔的看著這渾身臟兮兮的小孩。

“我……我想要吃的……”小孩指了指一旁空無一人的包子鋪。

“沒有人，你可以直接拿啊？為何要來問我？”健壯男子哈哈一笑。

“不……不行……我要是拿了，包子鋪的主人會打死我的……”小孩語氣低弱。

聞，健壯中年人冷笑一聲，“你莫不是以為，我們不會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