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揚長避短,充分發揮了我軍主戰裝備在火力與防護方面的優勢。
無論是楊俊宇、牛努力還是張能量,合成營全體人員都堅信本次坦克大賽,他們定能不負使命,向祖國和人民遞交一份滿意答卷。
出發前夕,合成營官兵獲得短暫休整。
狼牙參謀部辦公室!
范天雷將一份加密文件,從辦公桌對面推給站定的張北行。
“這是?”
張北行接到手中,遲疑地看了看上面的封漆。
范天雷開門見山道:“封漆開啟無效,你就不用打開了,里面是首都方面請戰協同的申請同意書,到時候交給戰狼中隊就行。”
張北行點頭確認:“這么說是戰狼同意協助我們了?”
范天雷輕輕嗯了一聲。
“同意是同意了,不過具體作戰細則,需要你自己前去協調。”
“什么意思?”張北行聞不禁微微皺眉。
“你需要提前一步抵達戰狼的邊境駐地。”
張北行瞇起眼睛,納悶地問:“以前有過這種先例嗎?”
范天雷搖頭,嗤笑一聲:“這次是特例!”
“為什么?”
范天雷笑容微妙,“因為你是自戰狼中隊成立以來,唯一一個拒絕它邀請的人,所以……你懂的。”
聽到這里,張北行頓時恍然大悟。
“哦,我明白了,這是明擺著要煞我威風啊。”
“沒錯。”范天雷點頭,輕輕嘆道,“戰狼這頭狼,想當狼王已經很久了。”
張北行冷哼一聲:“但他們打錯了算盤,我會讓他們知道,究竟誰才是真正的狼王!”
范天雷贊賞地看了煞有介事的張北行一眼。
“勇氣可嘉,不過千萬要戒驕戒躁,戰狼的兵可個個都是刺頭。”
張北行不以為然道:“嘿嘿,我最擅長干的就是把刺頭捋順。”
范天雷哈哈大笑:“那你就放手好好干吧,也好讓他們知道,咱們是狼頭,不是狗頭!”
說完,范天雷又立刻悄悄眨眨眼,象征性地低聲補充一句。
“當然,這也是老何的意思。”
什么?
這里面竟然還有何志軍的意思?
那豈不是說,東南狼牙擺明就是要和首都戰狼一較高下嘛!
張北行瞬時心領神會。
“ok,完全明白。”
范天雷告知:“明天上午九點,會有首都的直升機專門來接你,準備一下吧。”
“是。”
張北行敬禮,手持保密文件,就要轉身離開辦公室。
就在這時,張北行剛轉身準備走,身后的范天雷卻忽然出聲叫住了他。
“哦,對了,有件事忘了和你說,收拾一下,晚上去我家吃飯。”
啥?
吃飯?
還是去大忽悠家里吃飯?
莫名其妙被邀請的張北行,不禁愣了一下。
慢慢轉過身去,滿臉狐疑。
范天雷神色略顯不自然地說:“啊,是這樣,可不是我想請你啊,是我妻子想請你和何晨光一起到家里吃頓飯。”
張北行眨了眨眼,在腦海中思索片刻,便想清楚了其中緣由。
“是……因為蝎子的事?”
范天雷點頭,直截了當道:“其實我和我妻子已經離婚很多年了,我平常就在部隊住著,也不回家,她開了自己的公司,也一直忙事業,雖然我們嘴上都不說,但心里很清楚,兒子的事一輩子都過不去。”
“不過因為有你,有你們紅細胞,我們兒子的血仇終于得報,沒什么別的意思,就是想感謝一下你們。”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張北行當然也不好意思拒絕。
“那行,既然是嫂子邀請我們吃飯,這面子我們必須得給。”
范天雷笑罵:“臭小子,你這輩分倒不小,我老婆什么時候成你嫂子了?”
“何晨光從小就叫我金雕叔叔,你和他一樣大,結果還想認我當哥?那你可以問他答不答應。”
張北行不以為意地呵呵一笑,胸有成竹地拍拍胸脯。
“他的仇可是我幫他報的,你說他還敢不答應?”
“呃……”范天雷一時語塞。
別說,照何晨光那孩子的性格,他還真不敢,畢竟不是每個兵都敢像張北行這么混不吝的。
范天雷無可奈何地擺擺手,“快走快走,晚上之前別讓我再看見你!”
張北行沒皮沒臉地嘿嘿一笑,轉身灰溜溜跑遠了。
狼牙戰區的訓練場上,無論何時何地,永遠都是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作戰部隊的男兵戰士們,在各自班排長帶領下,迅速分成不同陣列。
在軍士長的指揮下,戰士們持槍進行著各種嚴酷,甚至堪稱殘酷的訓練。
隔著老遠,就能將訓練的呵斥聲聽得清清楚楚。
“今天,我們進行抗寒訓練!”
“覺得自己受不了的就趁早退出,不想退出的,就給我咬牙堅持!”
“全都給我趴下去,水面上只準露一個腦袋!”
軍士長的吼聲如雷,不斷炸響在菜鳥們耳邊。
自以為聰明的小菜鳥,趁著軍士長不注意,偷偷把身體往上挪了挪,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卻不想還沒等心里樂出聲,轉頭軍士長就一盆冷水當頭潑下。
當頭一盆冷水,這可不是比喻。
而是真真切切的一盆冷水,甚至還特意帶了點冰碴,冷得刺骨,那個偷懶的戰士立刻臉色發紫,凍得渾身發抖。
菜鳥和老兵油子耍心眼,除了惹來不耐煩,還真想不出別的結果。
看著那些新兵菜鳥們在泥漿塘里打滾的滑稽模樣,張北行忍不住放慢腳步,不禁想起他們以前受訓時的窘迫,輕輕笑出聲。
本來也沒什么,但張北行發笑的這一幕,卻被正在訓練新兵發號施令的軍士長看在眼里。
剛剛結束合成營封閉式訓練,張北行并未穿常服,而是穿著迷彩作戰訓練服,沒有佩戴任何肩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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