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大凡在別墅外墻安裝了爆破炸藥,比劃出“ok”手勢。
緊接著,“轟!”一聲巨響。
別墅墻體被炸開一個大洞,孤狼突擊隊隊員迅速魚貫而入。
槍聲越來越近,仿佛就在耳邊。
前來參加會議的毒梟頭目們有些坐不住了。
雖然知道是在拍戲,槍聲都是假的,但多年的販毒生涯讓他們始終心弦緊繃。
突然,一聲狙擊槍響,站在別墅屋頂巡邏的一名槍手中彈墜落在地,渾身鮮血。
看到這一幕的各路老大們驚駭不已。
“不對!這不是演戲!”
“這是動真格的!肯定是小馬把咱們全賣了!”
“快跑!小馬和警察串通好了!”
老大們驚慌失措地從座椅上起身,在保鏢掩護下試圖逃跑。
老炮自然不會放他們離開,立刻振臂高呼。
“這是馬先生的意思,別放跑一個!”
高喊的同時,老炮拔出手槍,“砰砰砰!”,利落地擊斃幾名保鏢。
馬家的殺手們一時不知所措,但對方保鏢已率先開火,馬家人也只能被迫還擊。
雙方交火激烈,現場一片混亂。
幾名保鏢沖上來,與老炮扭打在一起。
不過幾秒時間,孤狼突擊隊全員抵達。
“啪!啪!”
小莊抬槍,精準地擊倒那幾名保鏢,救了氣喘吁吁的老炮一命。
老炮沖他豎起大拇指:“好小子,槍法沒退步啊,這么多年還這么準!”
小莊咧嘴笑道:“山狼,我回來了。”
“好!”老炮哈哈大笑,“西伯利亞狼,歡迎歸隊!”
越來越多的特戰隊員與警察一同沖入,迅速控制住現場。
膽敢反抗者均被擊斃,老大們一個個瑟瑟發抖,被勒令抱頭蹲地,全然不見往日威風。
一名馬家的短發槍手也蹲在地上,腳邊掉落一本小莊的小說。
槍手戰戰兢兢地抬頭看向老炮:“炮哥,原來書里寫的都是真的啊。”
老炮冷臉看著他:“不要抵抗,繳槍不殺。”
“是是是。”槍手連連點頭,“我投降!”
“你們在書里都這么厲害,我哪兒敢跟你們打。”
老炮樂了,心想看來得讓小莊多寫點書,以后出任務或許不用動槍,報個名號就能嚇得敵人魂飛魄散。
清掃戰場后,耿繼輝沖上前來。
“山狼,馬云飛呢?”
老炮搖搖頭:“他不在別墅,恐怕是察覺我們的意圖了。”
這時,一名緝毒武警走上前來。
“耿隊長,我們警方剛才接到留守旅館人員的消息,馬云飛在旅館出現了!”
這怎么可能呢?...
馬云飛居然把那些各路資歷深厚的大佬當作誘餌留在原地,獨自跑去旅館了?
聽到這個消息,小莊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
他心中一驚,急忙轉頭看向身旁的戰友們,神情焦灼地開口:“糟糕!那丫頭還在旅館里頭!他這是沖著……”
但話音未落,旁邊的武警戰士便趕緊補充道:
“同志,你先別慌,馬云飛已經被我們擊斃了。我們的人員和平民都安全,沒遇到什么危險。”
什么?
馬云飛被擊斃了?
那你怎么不早點兒說出來啊!
小莊頓時睜大了雙眼,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唉呀,有話能不能一次性講清楚?話說一半藏一半,不知道這樣會嚇壞人的嗎?
人生可真是起伏不定,小莊雖然松了口氣,眼神里卻還是帶著幾分埋怨。
耿繼輝敏銳地抓住了信息中的關鍵部分,他驚訝地脫口問道:
“等等,是誰擊斃了馬云飛?”
“馬家從小訓練出來的殺手,普通警力可對付不了!”
武警戰士聽了也是一愣,有些納悶地反問:
“你們不知道嗎?擊斃馬云飛的那位同志,也是你們狼牙的人啊。”
“我們狼牙的人?”
聽到武警的回答,小莊和耿繼輝都怔住了。
仔細回想了一陣之后,一個名字忽然跳進腦海。
——張北行!
兩人這才恍然大悟。
“同志,你說的難道是張北行和紅細胞特別行動小組?”
聽到張北行的名字,武警戰士連忙點頭。
“對對對,就是他們!”
這時,傘兵抱著狙擊槍也湊了過來,和山狼在空中碰了下拳頭,笑呵呵地說道:
“我說呢,怪不得拍戲的時候找不見人影,原來是帶著紅細胞搶咱們的‘人頭’去了。”
武警戰士沉默了片刻,忽然又開口道:
“不過……你們這位同志好像遇上了一點麻煩。”
“張北行怎么了?”
一聽這話,小莊立刻著急地問道。
戰士如實回答:“他是在馬云飛已經失去反抗能力之后,才開槍擊斃他的。”
什么?
在馬云飛被抓之后才開的槍?
這……這可是違反紀律的行為啊!
孤狼突擊隊的隊員們臉色都變了,場面一下子安靜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傘兵忍不住脫口而出:“完了完了,張隊長這次麻煩大了。”
……
小莊的電視劇還沒播出就已經火了。
不知道是哪個現場工作人員,偷偷用手機錄下了一段拍攝畫面。
發到抖音上之后,那如同身臨其境的戰斗場面,以及特戰隊員展現出的剛毅頑強的形象,引發了大量觀眾的贊嘆與共鳴,累計獲得了超過三百萬的點贊!
《最后一顆子彈》的圖書銷量更是直接翻了十倍,可謂空前火爆,各家電視臺爭相競價購買電視劇的播放權。
作為電視劇的幕后投資人,張北行自然也是賺得盆滿缽滿。
但此刻,張北行卻沒心情為賺了大錢而高興,因為他……
又被關禁閉了!
而且這次還是沒有明確期限的那種,具體處分要等上級研究決定后才能知道。
于是這一關,就好幾天過去了。
張北行站在禁閉室里,望著眼前厚重的鐵門,忍不住長嘆一聲。
離上一次關禁閉還沒過去多久呢,結果一轉眼又回來了!
還是這間禁閉室,還是熟悉的味道。
這地方安靜倒是安靜,也確實適合讀書,可時間一長,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實在是無聊得很啊。
最讓人心里發毛的是,張北行隱隱有種預感,自己以后恐怕要和禁閉室結下不解之緣了。
張北行搖頭嘆氣,實在悶得慌,就用力敲了敲鐵門。
門口的哨兵聞聲轉過頭來,面無表情地問:“有事?”
“沒事。”張北行咧嘴笑了笑,“我看你也挺無聊的,聊聊天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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