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南西北在哪兒啊?”張能量緊鎖眉頭。
見于大雷找不著北,于大雷得意一笑:
“看我的。”
說著從地上撿起樹枝,順著日影畫了條線,擺上兩塊石頭。不多時,取陰影夾角中線。
于大雷利落指了個方位:“這就是東!”
張能量愣住:“真的假的?擺兩塊石頭就知道?靠譜嗎?”
于大雷得意翹起嘴角:“知識就是力量,你平時該多讀點書......“
未等他說完,張能量不耐煩打斷:
“打住,別跟我提書!一提書我就想起張北行那個變態!”
“他也是書不離手,搞得我現在見書就想起他,睹物思人不堪回首。快走!”
于大雷撇嘴,兩人互相拽著手銬朝反方向走去。
誰知剛走沒多遠,身后就傳來犬吠。
一條軍犬正氣勢洶洶追來。
“就知道沒這么簡單!”
張能量回頭瞥見,頓時大驚失色。
“臥槽,是張北行的狗!快跑!”
于大雷被迫跟著狂奔,不解大喊:
“就一條狗而已!張北行又沒來,咱倆還收拾不了它?”
張能量的聲音在奔跑狂風中撕裂:
“沒看前幾日軍報?那個毒梟糯卡就是被這狗逮住的,軍區還給它記了一等功!”
“啊?真的假的?”
“廢話!照片上那毒梟慘不忍睹!快跑吧!”
“汪汪汪!”
后方凱撒見兩人還有閑心聊天,興奮地高吠一聲,猛然加速追趕!
聽著身后呼嘯風聲,兩人目瞪口呆。
“真見鬼!它居然還會換擋加速?快跑快跑!”
“人變態就算了,狗怎么也能這么變態?”于大雷欲哭無淚。
吐槽聲轉眼消散在風中,兩人只得拼命狂奔,一路向東。
......
作為九旅兵王,牛努力的求生科目是特制的。
他被送到野外小木屋,雙手雙腳被縛,眼罩蒙蔽視線。
四周萬籟俱寂。
等待良久,牛努力憑借五感緩緩挪到窗邊,感受到陽光溫度。
屋外也無動靜,牛迅速撤回陰影處。
他平躺在地,一個翻滾雙腿靈巧地穿過繩結,將反綁的雙手繞回胸前,緩緩抬手自行摘掉眼罩。
牛努力用牙齒配合解開手上繩結,雙手一旦自由,周身束縛頓成虛設,被他盡數拋在地上。
牛努力警惕觀察環境,見似乎沒有看守,當即利落側身翻滾,用后背撞開木門。
屋外陽光明媚,牛努力起身撣了撣帽灰,目光掃視四周。
看似空無一人,牛努力神色稍緩,邁步前行。
但剛走沒幾步,腦后突然響起子彈上膛聲。
緊接著四面八方傳來腳步聲。
紅細胞隊員們持槍合圍,將牛努力困在中央。
宋凱飛冷嗤:“牛班長,請回吧。”
牛努力回頭,尷尬一笑:
“紅細胞特別行動組?可以,真給我面子!”
“當然,這是我們隊長特地給您準備的加餐。”
“好吧......“
牛努力無奈輕嘆,作勢乖乖走向木屋。
經過宋凱飛身旁時,他目光驟凝,突然發難。
一把抓住95式步槍槍管順勢外扯,宋凱飛重心不穩被瞬間撂倒。
倒在地上的宋凱飛痛呼:“我去!”
牛努力動作迅捷,奪過步槍毫不猶豫扣動扳機。
“咔咔咔......“
聽見槍械空響,他頓時愣住。
手里步槍竟沒子彈?!
何晨光見狀,從容上前幾步,直視牛努力,語氣淡定:
“我們隊長早料到您會來這手,所以槍里都沒裝彈。牛班長要想離開?”
說著何晨光目光炯炯一笑:
“...先打贏我們再說!”
牛努力目光警惕地掃視著,視線從紅細胞隊員們身上逐一掠過。
想要成功突圍,就必須突破特種兵的嚴密防線。
既然如此,還有什么可猶豫的?
遲疑只會導致失敗。
一個字:戰!
既然無需多,牛努力毫不猶豫,一個箭步上前,率先向何晨光揮出一拳,搶占先機。
何晨光曾是亞洲青年錦標賽的武術冠軍,入伍后勤奮鉆研殺敵技巧,將傳統武術融入軍中格斗術。
他的動作已化繁為簡,招式干凈利落,何晨光的武術從來不是為了表演。
抬手格擋牛努力的拳頭后,他撤步后退,運用武術技巧卸去大部分力道,借力打力,順勢貼近對方。
面對兵王牛努力,何晨光也全力以赴,身形敏捷移動,一記掌刀直取對方脖頸。
牛努力目光一凝,急忙招架,同時意識到眼前的何晨光與特戰連那些特種兵截然不同。
他不敢再掉以輕心,神情變得凝重。
牛努力閃身避開這一擊,毫不畏懼,再次虛晃一拳,側身使出掃堂腿。
何晨光輕盈躍起,閃避過后,以一記飛踢回應。
兩人你來我往,招招凌厲,都是簡潔高效的軍中擒敵術,一時難分高下。
紅細胞成立初期,他們曾作為檢驗合成九旅戰斗力的試金石。
夜襲營地遭遇楊俊宇的經歷,徐天龍至今記憶猶新,他與何晨光一同受訓的情景歷歷在目。
見兩人短時間內難以分出勝負,徐天龍立即加入戰局。
在合成九旅,論格斗技藝,牛努力幾乎與特戰連楊俊宇旗鼓相當。
兩人都是軍中格斗好手,尋常特種兵難以近身。
但遺憾的是,此刻牛努力面對的兩人——何晨光與徐天龍,都不是普通特種兵!
一人是武術冠軍,另一人自幼修習古武殺招。
經過長期配合,兩人的戰斗力絕非簡單疊加。
牛努力頓時落入下風,被迫連連后退。
“嘶,真夠厲害的。”牛努力驚訝地笑了笑,“你們狼牙的兵都像你們這么強悍嗎?”
王艷兵在一旁觀戰,插話道:
“當然不是啦,這兩個家伙就是怪物。要是他倆配合默契,戰斗力僅次于我們隊長。”
什么?
兩名軍中格斗高手聯手,還只是僅次于張北行!?
聽到王艷兵這話,牛努力眼中不禁浮現出難以置信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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