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倨傲的高巖不屑地哼了一聲。
“切,一群沒見過世面的。”
戰士們目不斜視地通過門崗接受檢查。
哨兵伸手示意:“同志您好,請問來自哪個部隊?”
“狼牙特戰旅。”
“請出示證件。”
張北行取出軍官證遞過去,哨兵低頭仔細核查后,立即立正敬禮。
“首長好!”
張北行默然回以軍禮。
這個簡單動作竟又引來女生們的陣陣驚呼。
“你們看,哨兵都向他敬禮,果然是個軍官!”
“哇,連敬禮都這么帥氣,這真是特種部隊嗎?該不會是文藝兵吧?”
“什么文藝兵?我看是軍校校草才對。”
在隊員們羨慕的目光中,張北行暗自搖頭嘆息,唉,長得太帥有時候也是種負擔……
宋凱飛迫不及待地問道:“同志,這里怎么聚集這么多人,發生什么事了?”
哨兵回答:“哦,這些都是來參加我們軍區合成九旅招聘的,九旅正在開展非現役社會文職人員招聘。”
“這些都是來面試的,待會兒會有軍區領導帶領他們參觀。”
眾人聞恍然大悟。
原來是社會招聘。
近年來,隨著華夏推進科技強軍現代化建設,原有的義務兵和士官制度因時間限制,已難以適應快速發展的軍隊需求。
為順應時代發展,解決基層士兵培養模式單一的問題,從社會廣泛吸納人才已成為新的改革方向。
宋凱飛驚奇道:“那也不對啊,部隊面試怎么來了這么多女生?”
哨兵拍拍腦袋不好意思地說:“抱歉,剛才忘記說了。”
“今天九旅除了招聘會,還舉辦軍地聯誼活動。這里面很多人是來相親的,為了節省經費就合并舉辦了。”
什么?
軍、地、聯、誼、會!
這五個字如同重錘砸在宋凱飛心頭,他又驚又喜。
“臥槽?今天就是聯誼會?感覺我差點錯過一個億!”
徐天龍打趣道:“得,真是瞎搞,你這運氣該去買彩票。”
王艷兵嘿嘿笑道:“出任務大半個月,一回來就碰上這種好事,開心了吧?”
“說得好像你們不感興趣似的。”宋凱飛撇撇嘴,隨即滿懷期待地看向張北行。
張北行無語地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先去報到。”
哨兵忍不住笑著插話:“上午是招聘會,下午才是聯誼會,不沖突。”
聽到這話,宋凱飛長舒一口氣。
“嘿嘿,那我就放心了,希望五號能給我們放個短假。”
這時,一輛軍用吉普車從遠處緩緩駛來。
吉普車后跟著一隊執行接待任務的新兵,久違的張能量也在其中。
軍區大門敞開,吉普車在門口停下,幾位九旅領導從車上下來。
幾位身著迷彩作訓服的領導中,跟著一位手持攝像機的文職女兵,格外引人注目。
她年紀約莫三十歲左右,但身上有種獨特的颯爽氣質,令人過目難忘。
看到這一幕的張北行,很快猜出這位女兵的身份。
她應該就是那個熊兵張能量的姐姐——葉曉俊。
跟在接待隊伍里的張能量遠遠看到張北行。
車輛停穩后,他連忙朝張北行招手,快步跑來。
若問張能量為何不向領導報告就私自離隊。
這個問題等于白問。
因為張能量雖有所進步,本質上還是那個自我中心的人,沒個一年半載的磨練,恐怕改不掉這個壞毛病。
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紀律性,在見到張北行后瞬間拋諸腦后。
自從姐姐來到軍區受到領導表揚,他越發飄飄然。
“張北行!”
張能量跑到張北行面前。
張北行呵呵一笑,“量量,是不是皮又癢了?”
張能量一個激靈,連忙改口:“呵呵,張隊,我剛才一時忘了。”
他急忙轉移話題,試圖分散張北行的注意力。
“張隊,你們又去執行任務了?”
張北行默然點頭。
張能量滿臉興奮:“真遺憾,這次沒能和你們一起去。”
張北行被他逗樂,哭笑不得:“我說量量,你可長點心吧。真要一起去,你離被退兵就不遠了。”
“嘿嘿,我就隨口說說。”
張能量撓著頭傻笑兩聲。
見張能量私自離隊,負責接待任務的戰友們頭疼不已。
“我滴個老天爺…!”王曉旺滿臉無奈,“量量,你又要干啥去呀?”
于大雷皺眉道:“快回來,一會兒政委該發現了!”
臘強東搖搖頭,“社會我張哥,說真的,我真不想和他一個車組。大雷,為你默哀三分鐘。”
張能量沖著張北行咧嘴一笑:“張隊,任務在身,我先走了。”
說完,他一溜煙跑回隊伍。
宋凱飛望著張能量遠去的背影,嘖嘖稱奇。
“張能量這小子進步很快啊,估計他自己都沒發現,和以前的精神面貌完全不一樣了。”
張北行搖頭輕笑:“但依然是個熊兵。”
“走吧,回狼牙報到。”
話音剛落,一個清脆的女聲在張北行身后響起。
“張北行隊長,請等一下!”
稍等片刻?...
這聲呼喚莫名覺得耳熟。
上次聽到這個聲音,應該是在很久以前與合成九旅對抗演習的時候。
時間有些久遠,張北行記不太清了。
但對聲音的主人,他印象頗深。
是個名副其實的女兵,聲音和模樣都很可愛的女兵,叫……黃曉萌來著?
張北行轉身看去,果然是一身戎裝的黃曉萌快步追來。
“果然是你。”
張北行語氣略帶無奈地搖搖頭。
“又要我等什么?這次我可沒擊斃你們旅長,也沒用槍打你胸口,別想碰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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