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多帕狀況堪憂,氣息奄奄仿佛隨時可能斷氣。
眼見重要線索即將中斷,高剛情急之下就要前沖。
但他剛要行動,就被張北行伸手攔下。
“怎么?你打算硬搶?”
高剛焦急道:“難道你還有更好辦法?!”
張北行搖頭,“沒有啊。”
“沒有你攔我做什么?”
高剛不解地說完,不待張北行解釋就火急火燎地沖了出去。
張北行見狀,只好無奈地對凱撒揮手。
“你們倆去外面警戒,有人靠近就叫。”
話音未落,凱撒已迅捷沖出包廂,哮天緊追其后。
別看高剛已非青年,身手卻毫不遜色,出手便利落放倒距離最近的毒販。
門口毒販砰然倒地驚動包廂內眾人,持電棍的毒販見狀立即撲來,同樣被高剛一招制服,電棍順勢被奪。
坐在皮椅上的樸扎愣神片刻,隨即反應過來,但因剛吸食白粉,連站立都不穩,更別說搏斗,直接被高剛用電棍擊倒。
女子尖叫聲在包廂內響起。
此刻不是講究紳士風度的時候,高剛毫不留情,電棍直刺,滋滋電流聲中女子應聲昏厥。
張北行緩步從地上抽搐的樸扎身邊邁過,滿臉嫌棄。
“白長這么大體格,原來是個廢物。”
高剛放倒三人后,急忙解救被縛的巖多帕,但拉扯之后猛然驚覺。
“該死!這家伙還戴著鎖鏈!”
聽到高剛的驚呼,張北行無奈地聳聳肩,臉上寫滿'不聽勸告吃虧在眼前'的惋惜神情。...
“我剛才就想提醒你來著,不過看你那么堅決,還以為你早有對策呢。”
說著,張北行忽然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
“原來你不會開鎖啊,早說嘛,那你還這么沖動?還是資深干警呢,出門能不能多動動腦子。”
高剛聞,頓時滿臉黑線。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我是特警,不是開鎖匠!
什么叫我出門不動腦子?
再不趕緊救人,證人就快沒命了!正常人哪能考慮這么周全啊?
劇本上又沒提示帶鎖鏈,這不是存心為難人嘛……
高剛委屈得想哭。
看著高剛焦急萬分的模樣,張北行輕嘆一聲,大手一揮。
“別急,看我的!”
張北行舉步上前,就在這時,包廂外通道突然傳來雜亂腳步聲。
方才女子的尖叫果然引起通道中毒販的警覺,大批毒販正朝包廂涌來。
“汪汪汪汪!”
外面響起急促犬吠,緊接著傳來人類慘叫聲,似乎兩犬已與毒販交手,兇猛低吼不絕于耳。
側耳傾聽包廂外兵刃刮擦墻壁的聲響,張北行蹙眉道:“十五分鐘內肯定沖不出去了,這人還救不救?”
高剛毫不猶豫喊道:“必須救!巖多帕是我們現在唯一能接觸的證人,不能讓他死在這里!”
“那好。”張北行目光一凝,“擋住他們,給我爭取時間,我來開鎖!”
“好!那你快點!”
“放心,很快就好!”
話音剛落,張北行已快步走到鎖住巖多帕的鐵鏈前。
此時大批手持砍刀斧頭的毒販已氣勢洶洶沖入,揮刀直劈二人!
高剛應聲而動,立即與來襲毒販激烈搏斗。
他左閃右避,借助電棍威力連續放倒數人,但自己也挨了好幾腳,幾次斧頭堪堪擦著頭皮掠過!
照此情形,他支撐不了多久。
這時他突然想起張北行未說明需要爭取多長時間,立即大喝:
“你需要我爭取多久?”
高剛吼叫著回頭,卻瞬間愣住。
臥槽!人呢?
他猛抬頭,只見張北行已肩扛巖多帕站在出口處向他招手。
“磨蹭什么?趕緊撤!”
高剛打紅了眼,一腳踹飛毒販后破口大罵。
“不是你說要爭取時間的嘛!”
“對啊,我不是說了很快嗎?一秒鐘就夠了呀,風緊扯呼!”
什么?
“一秒鐘???”
高剛失聲驚呼,忍不住爆粗。
“那你他娘的不早說!”
張北行也怒了,反嗆道:“我他娘不是說了很快嘛?”
高剛無語:“……”
雖然知道你不是故意顯擺,但這逼格都快溢出屏幕了好嗎!
我知道你說很快,可他娘的也想不到你能快成這樣啊!
眼見大批武裝分子持刀殺入,高剛連忙收起芬芳之語,奮力向張北行方向追去。
望著張北行肩扛巖多帕仍健步如飛的背影,高剛簡直要罵娘。
那確定不是扛著一袋棉花?
他肩上真是個五大三粗的壯漢?
擦,現在的特種兵都這么變態的嗎!
為保護證人不在混戰中被殺,兩人頭也不回地奪路狂奔。
“抓住他們!”
“別讓跑了!”
“他們要救巖多帕!宰了這些老鼠!”
賭場武裝分子紛紛反應過來,瘋狂圍追堵截。
憤怒的咆哮與吼聲充斥在賭場陰冷狹窄的通道內,混亂不堪。
內部人員雖無槍械,但持有斧頭,無數飛斧呼嘯著射向張北行與高剛!
張北行見狀,一把將肩上巖多帕像破麻袋似的扔給高剛。
巖多帕身子劇震,又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高剛絕望大吼,“你倒是輕點啊!摔死了不白忙活了?”
張北行無暇理會,唰地從旁抄起一把椅子,迎斧而立。
他游刃有余地閃避,同時掄起椅子為高剛擋開十之八九的飛斧攻擊。
高剛攙扶行動不便的巖多帕奪命狂奔,一柄飛斧狠狠劈入頭頂門板,驚出滿背冷汗。
……
就在張北行與高剛飛奔逃命之際,賭場城區出口外駛來一輛白色汽車。
車內載滿整車廂的不速之客。
一個左臉紋著三道斑駁黑線的男子惡狠狠下令:“待會兒目標樸扎,只要死的,不要活的!”
此人正是糯卡組織三巨頭之一的行動組長——翁煞!
聽到翁煞命令,手下詢問:“翁頭,那巖多帕怎么處理?”
翁煞眼神陰冷,“那個廢物不僅丟盡卡頭的臉,還把貨弄丟了,這種沒用東西就該死,一起做掉!”
“是。”
就在全員準備行動時,突然一輛綠色轎車從他們車旁疾馳而過。
翁煞頓覺異常,急忙制止手下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