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負已分,張北行不想在此過多耽擱,不管葉寸心如何不滿,轉身就叫上王艷兵準備離開。
關于輸了就要參加火鳳凰集訓的賭約,張北行只字未提。
因為他很清楚,以葉寸心桀驁不馴的性格,絕對不會賴賬。
“啊?這就走了?”
這場黑客大戰讓王艷兵看得云里霧里,他快步追上張北行。
“北行哥,你到底贏了還是輸了?”
張北行不屑地反問:“你覺得我會輸?”
王艷兵一愣,連忙猛搖頭。
張北行嘿然一笑:“那不就結了。”
“那就是贏了!”
王艷兵也跟著傻笑起來,像個鐵憨憨似的,張北行微微皺眉,差點以為他被李二牛附體了。
“北行哥,接下來我們去哪兒?”
接下來?
張北行幽幽嘆了口氣,接下來還有個沈蘭妮,和葉寸心一樣,兩人都不是省油的燈啊……
兩個女人都這么麻煩,要是真當了火鳳凰教官,還不得被煩死?
一想到這兒,張北行嚇得連忙搖頭,信念更加堅定。
絕不存在什么真香定律!
不管范天雷怎么忽悠,打死我都不會去!
“連長同志,既然如此,我們就先告辭了,葉寸心的集訓申請還請您多費心。”
“好好,少校同志請放心,我一定配合上級工作。”
與連長簡單寒暄后,張北行便與扛著狙擊槍的王艷兵并肩離去。
望著張北行瀟灑遠去的背影,呆立原地的葉寸心臉上忽然飛過一抹紅暈。
繼而,她猛地一怔,像是突然意識到什么,美眸中泛起漣漪,陷入深深思索。
這一刻,四周的嘈雜聲仿佛被完全隔絕,葉寸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半晌之后,葉寸心眼中忽然精光一閃,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
她猛地跺跺腳,隨即朝著張北行離去的方向奮力追去。
張北行與王艷兵剛離開司令部門崗不遠,一輛迷彩色摩托車便與他們擦肩而過。
——嘎吱!
摩托車猛然剎停,緊接著一個利落的急轉彎。
一名身穿常服、戴著墨鏡的颯爽女兵,駕車擋在兩人面前。
女兵剎停在他們跟前,取下墨鏡望向王艷兵,冷聲質問。
“同志,你們是哪個部隊的?”
說著,她銳利的目光掃過王艷兵背著的狙擊步槍,微微蹙眉。
“誰允許你們背著槍在軍區里隨意走動的?”
王艷兵聞抬頭望去,余光瞥見對方肩章上嵌著的金星后,猛地渾身一顫。
“我的天!真不愧是司令部啊,出個門就能遇上隊長?”
低聲感嘆一句,王艷兵趕忙立正敬禮,毫不猶豫地指向身旁的張北行。
“首長好!是他讓我背的!”
張北行丟給王艷兵一個白眼,不屑地嗤笑道。
“慌什么?沒看見肩章上的星星樣式不同?這是文職肩章。”
“干文職的這么年輕就能當隊長?”王艷兵震驚道,“怪不得北行哥你晉升這么快呢,原來讀書有這么多好處!”
王艷兵一臉惋惜,“吃了沒文化的虧啊……”
張北行無奈道:“是享受隊長待遇,并非真正隊長,文職干部也沒有軍銜這一說,我說你平時能不能多讀點書啊,帶你出來我都覺得丟人。”
王艷兵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順著王艷兵所指方向,騎在摩托上的女兵抬眼望向張北行。
看到張北行肩上的少校軍銜時,她立刻從車上躍下。
兩人相互敬禮。
“你好,少校同志,我是司令部督察隊的沈蘭妮,發現你們攜帶槍支離開營區,特此例行詢問。”
敬禮完畢,兩人各自放下手臂。
沈蘭妮鄭重其事地問:“少校同志,請問,你們屬于哪支隊伍?”
什么?
沈蘭妮?
聽到對方自報姓名,張北行不禁朝著她多打量了幾眼。
原本以為找人還得費些周折,卻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沈蘭妮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不過她什么時候成了督查隊員?是蝴蝶效應,還是其他原因?
張北行暗自搖頭,對此沒什么深刻印象。
注意到張北行有些奇特的眼神,沈蘭妮疑惑道:“同志,我們以前認識?”
“不認識,但這次我是專程來找你的。”
一邊說著,張北行從懷中取出一份槍支出營文件,遞給沈蘭妮。
沈蘭妮隨手接過,低頭仔細核查一遍,確認無誤后,才交還給張北行。
她看向張北行好奇地問道:“專程來找我?”
“對。”張北行點點頭,“奉命而來。”
“我來自狼牙特戰旅,這么說,你應該明白了吧?”
“狼牙特戰旅?”沈蘭妮低聲重復一遍,隨即恍然大悟。
“哦,我想起來了,之前也有好幾名干部來找過我,是為了勸我參加女子特種部隊集訓選拔的事情吧?”
“沒錯,這也是我此行的目的。”
沈蘭妮笑笑說:“之前來了那么多干部都沒能說服我,你憑什么覺得自己有這個把握?”
張北行也回以微笑,緩緩搖頭道:“不是把握,而是確信,我確信你未來一定會成為火鳳凰特戰隊的一員。”
沈蘭妮微微皺眉:“確實,你不是自信,你是純粹臉皮厚,但這與我何干?”
她轉移話題,“與其在我這里耗費時間,不如去話務連找那個葉寸心談談,她也是被軍區上級選中的人選之一,不過提前告訴你,她也不是個省心的主。”
張北行神色平靜地回應:“多謝提醒,但不必了,葉寸心那邊我已經解決了。”
什么?
已經搞定葉寸心了?
聽到這個消息,沈蘭妮不禁微微一愣。
葉寸心她早就認識,兩人同在司令部工作,每日抬頭不見低頭見,又互相看不順眼,經常一不合就爭執起來。
不過打架歸打架,葉寸心的倔強脾氣她還是很佩服的。
可是……那個一旦下定決心,九頭牛都拉不回的葉寸心,居然被眼前這名少校給搞定了?
真的假的?太不可思議了吧!
沈蘭妮看向張北行的眼神充滿懷疑,帶著濃濃的好奇與探究。
“你是怎么做到的?”
“和她打了個賭,然后她輸了,我贏了。”張北行簡潔明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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