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猛思索片刻后說:“可能是錢、權,或者其他什么東西,我們真不清楚。”
張北行微微點頭,沒再繼續追問。他明白,從劉猛這兒可能問不出更多有用的信息了,便決定換個調查策略,從其他方面入手,查查這個神秘大老板。
他起身對劉猛說道:“劉猛,我希望你能真心配合我們調查。要是你之后又想起什么關于大老板的信息或線索,一定要及時告訴我們。我們會保護你的安全,還會為你爭取寬大處理。”
劉猛看著張北行的眼睛,認真地點了點頭:“行,我知道的都跟你們說了。”
張北行離開病房后,心里不禁泛起一絲疑慮。他總覺得劉猛的坦白雖然詳細,但好像藏著什么關鍵信息。就在他準備離開警局,重新梳理案件線索時,一名警員急匆匆地跑過來。
“張先生,先別走!”警員氣喘吁吁地說,“劉猛說他還有重要的事兒要跟您講,是關于大老板的。”
張北行眉頭一挑,轉身跟著警員再次來到劉猛的病房。他看到劉猛臉上露出復雜的神情,像是猶豫和決斷交織在一起。
“劉猛,你又想起什么了?”張北行平靜地問道。
劉猛深吸一口氣,眼神突然變得堅定:“張先生,我之前沒說實話。其實,我認識大老板。”
張北行心里一震,敏銳地捕捉到劉猛話里的關鍵信息:“你認識大老板?他是誰?”
劉猛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組織語。接著,他緩緩說道:“大老板,其實是您認識的人。只不過,您可能把他忘了。”
張北行眉頭緊鎖,心里滿是疑惑和不解。他努力回想自己認識的人中,有誰可能和這個案件有關,但毫無頭緒。
“劉猛,你在跟我開玩笑吧?”張北行的語氣變得嚴厲,“我認識的人里,怎么可能有這樣的大老板?”
劉猛搖了搖頭,神情有些激動:“我沒開玩笑!張先生,您真的認識他。只是您可能不知道他的另一面。他是您的……”
說到這兒,劉猛突然停住,似乎在猶豫要不要繼續說下去。張北行心里既緊張又期待,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這個大老板到底是誰。
“他是我的什么?”張北行催促道,“劉猛,你快說!”
劉猛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說道:“他是您的老朋友,您的大學同學!”
張北行如遭重擊,整個人呆立當場。他的腦海里迅速閃過大學時期的種種回憶,試圖找出與這個大老板相符的記憶片段。然而,無論他怎么回憶,都無法將那個神秘的大老板和任何一位大學同學聯系起來。
“劉猛,你確定沒搞錯嗎?”張北行的聲音有些顫抖,“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記錯了?”
劉猛堅定地搖了搖頭:“張先生,我沒記錯。雖然我沒直接見過大老板的真面目,但他的聲音我絕對不會聽錯,那就是您大學同學的聲音。”
張北行感到一陣頭暈,他無法想象自己的大學同學竟然是這個案件的幕后黑手。他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對劉猛說:“好,我相信你。但我需要更多證據來證明你的說法。你能提供什么線索嗎?”
劉猛想了想,說道:“大老板有一次在電話里無意中提到過一個地方,說那是他跟您大學時候常去的地方。那是一家酒吧,叫‘老樹酒吧’。”
張北行心里一震,他記得大學時期確實有一家“老樹酒吧”,是他們這群同學經常聚會的地方。難道說,這個大老板真的是他的大學同學?
張北行站在空蕩蕩的店鋪前,心情復雜。曾經的“老樹酒吧”已經不復存在,現在是一家新開的店。他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走了進去。
店內光線有些昏暗,卻透著一種寧靜與溫馨。張北行環顧四周,發現店內布置得井井有條,各種物品擺放得整整齊齊。他注意到店主是個盲人,正坐在柜臺后面,用手摸索著整理帳本。
張北行走到柜臺前,輕聲問道:“您好,我來這兒是想打聽點事兒。請問您是這家店的店主嗎?”
盲人店主抬起頭,微笑著說:“是的,我是店主。您有什么事兒需要幫忙嗎?”
張北行有些猶豫,但還是決定直接問出心中的疑惑:“這里以前是一家叫‘老樹酒吧’的店,您知道嗎?”
盲人店主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回憶的神情:“知道,這里以前確實是家酒吧。我在接手這家店之前,聽別人說起過。”
張北行精神一振,連忙問道:“那您知道那家酒吧為啥關閉嗎?還有,您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和這家酒吧有關的大老板?”
盲人店主沉思了一會兒,緩緩說道:“關于酒吧為啥關閉,我不太清楚,只是聽說生意不好做,經營不下去了。至于大老板,我確實聽說過一些傳。”
張北行心里一緊,急忙追問:“什么傳?能跟我說說嗎?”
盲人店主輕嘆一聲,說道:“聽說那位大老板是這兒的常客,常來這家酒吧。可后來出了些狀況,他就突然沒影兒了。具體啥事兒,我也不太清楚。”
張北行不免有些失落,但仍不死心地接著問:“那您還記不記得那位大老板有啥特征沒?或者有沒有別的線索能給我?”
盲人店主皺起眉頭,像是在努力回想。隨后,他說:“雖說我沒親眼見過那位大老板,但聽旁人說,他老是戴著一副墨鏡,身著黑色西裝,整個人透著股神秘勁兒。至于其他線索,我就真不清楚了。”
張北行心里一動,墨鏡、黑色西裝,這些特征和劉猛描述的大老板有幾分相似。他一陣興奮,感覺離真相又近了些。
他趕忙向盲人店主致謝:“太感謝您提供的信息了,這對我太重要了。要是您還有其他線索,或者想起什么,一定要隨時跟我說。”
盲人店主微笑著點頭:“行嘞,我會的。祝您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