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鄭計托等人都看傻眼了。
他們雖然知道張北行很牛逼。
但讓軍區的人主動過來送東西,交好。
這未免也太牛逼了吧!
“不愧是我義父!”
“吊!”
不約而同的,在203宿舍其他人的腦海中升起了這樣一個想法。
表示欽佩。
然后就很自覺的離開了宿舍,不去打擾張北行和霍鴻浩之間的討論。
也是在他們三人出來后。
那些早早就聚集在樓梯口附近的人也紛紛湊了過去,好奇的問道:
“學長學長,發生什么事情了?怎么軍區的人都來找張學長了?”
“是啊,不懂就問,張學長一直都這么離譜的嗎?”
“我剛才看到這些軍人下來的時候,手里還拎著很多的東西,這些東西是送給張學長的嗎?送的都是什么啊?”
“.”
湊到鄭計托,董國寧他們的身邊。
這群學弟們你一我一句的問著,對于屋里發生的情況很是好奇。
畢竟他們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看到過有哪個學生,能夠得到這種待遇的。
這簡直比小說都還要魔幻啊。
對此,鄭計托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指,食指和中指夾了兩下。
人群中頓時就有人明白其是什么意思,連忙遞上了一根華子,然后給鄭計托點上。
鄭計托深吸一口,緩緩呼出。
接著就在那一眾同學們好奇的注視下:
“天機,不可泄露!”
“這件事涉及頗多,我只能夠說懂的都懂,不懂的,也沒有辦法。”
“自己慢慢去領悟吧。”
眾人:“???”
“不是,你擱著說你嗎呢?”
不出任何意外的,鄭計托這沒逼硬裝的操作,遭到了一眾學弟學妹們的鄙視。
那個給他遞煙的同學甚至強行從鄭計托的嘴里把煙給薅了回來。
嘴里還嘟囔著白瞎了之類的話。
然后就守在樓梯口附近,遙遙的看著那被眾多士兵把守的203,望眼欲穿。
在他們的注視下。
十分鐘后。
霍鴻浩略顯遺憾的從中走出。
他此次前來,一方面,是為了給張北行送禮,和張北行交好。
另一方面,則是為了第三期的訓練。
他想問問張北行什么時候有空,再來他們石市軍區一趟。
而結果嘛很明顯,并沒有多理想。
這讓霍鴻浩有些遺憾。
但也沒有多說什么。
畢竟,張北行跟他們軍區的關系僅僅只是臨時雇傭而已。
他不是石市軍區的人。
樂意去就去。
不樂意去,那也沒有辦法。
難不成還能強逼著?
這更不現實好吧!
在霍鴻浩出來后,張北行也跟著他的步伐從屋子里走出。
他的身上背著包,包里,則裝著霍鴻浩送給他的暗器。
這種較為危險,且比較輕便的東西,還是隨身攜帶著比較好,而且正好用得上。
張北行隨著霍鴻浩一起下樓。
將他們送出學校。
看著軍車越行越遠。
張北行剛準備回到宿舍里面繼續休息的。
然而還沒來得及返回。
“爸爸,您的兒子來電話了,爸爸,您的兒子來.”
急促的手機鈴聲從兜里傳來。
聽到這個動靜,張北行掏出手機看去。
就發現給自己打電話的人,赫然是那石市警局的白警司。
張北行接通電話。
就聽白警司的聲音從中傳來:“喂,張北行,我是白警司,那個偷窺你的人,在不久前,他聯系了他背后的人,現在已經被我們在現場抓獲了。”
聽到這話,張北行一愣:“這么快?”
緊接著就問道:“怎么樣,調查清楚他背后的人是誰了嗎?”
這是他目前最為關心的問題。
也是他之所以會容忍這個小臭蟲窺視自己數天的原因。
對此,白警司有些遲疑:“清楚了,但沒有完全清楚。”
“什么意思?”張北行眉頭皺起。
什么叫做調查清楚了,但又沒完全清楚啊?
你擱著跟他擱著呢?
白警司解釋道:“清楚了,是我們大致摸清了安排這個人過來調查你的背后勢力是誰。”
“而不清楚,則是因為他背后的那個勢力,有古怪,完全是一個皮包公司。”
“皮包公司?”聽到白警司口中的這個詞匯,張北行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樣的話,問題的確就有些嚴重了。
同時他也能理解,白警司先前所說的‘清楚了,但沒有完全清楚’是什么意思了。
因皮包公司,很難查。
皮包公司,指的是那些沒有固定資產,沒有固定經營地點及定額人員,往往只提著皮包,掛著公司名義,去從事社會經濟活動的人或集體。
因為其注冊簡單,成本很低,某些地方甚至只需要一塊錢就可以注冊成為公司。
加之他們從事的多為非法業務和欺詐活動。
皮包公司,又稱之為詐騙公司。
如今,他們國內的皮包公司。
十個里面,至少有九個都是詐騙的。
剩下那個已經跑路了。
并且這些皮包公司還有一個共同特點。
便是他們的根,幾乎都在國外。
國內根本就沒有什么高層,大部分都是打工仔。
因此,他們就像是那下水道里的蟑螂一樣。
剿滅一波,還有下一波。
殺不完,抓不完。
想要徹底剿滅,費勁無比!
“呼―還真是頭疼,還真是令人相當頭疼的一件事啊,咱們現在難道一點頭緒都沒有嗎?”
張北行揉了揉眉心,問著。
白警司搖了搖頭:“那倒不是,頭緒還是有的,目前經過我們的調查,已經初步確定了對方應該是歐洲的一個犯罪集團。”
“但問題是,國外的犯罪集團實在是太多了,這期間排查的話,也很費時間。”
“難道就不能從那個人的口中問嗎?”張北行問著。
“問了,但他就只是個二流子而已,在網上不知道通過了什么渠道,接觸到了這伙人,除了知道要監視你,每隔一個月定時向他們匯報你的情況,賺錢外,再多的,他就一概不知了,另外,那給他轉賬的賬戶我們也查過了,是一個三和大神的,跟這個犯罪集團沒有任何直接的關系。”
白警司將他們如今的調查結果如實道出。
聽到他的話,張北行眉頭皺的越來越厲害。
心里也不免多了幾分煩悶。
日!
真不愧是下水道里的臭蟲啊!
藏得可真是有夠深的!
“境外是吧。”
“行,等著!等老子以龐韉氖侄未蟪閃耍厴憊ィ忝撬槭蚨危
“你們不死,我無法安眠!”
眼中閃過一抹煞意,張北行在心中已經給這群人定了死刑。
之后,他又和白警司聊了聊。
得知目前為止,這個人沒有同伙,并且因為一個月一上報的原因,他尚未將自己的信息給透露出去后。
張北行掛斷電話。
然后,開始練武!
他這個人主打的就是個真實,說到做到。
既然他決定了在掌握更多的超凡手段后,就去國外殺他們全家。
那他就要盡早將這件事提上日程,絕不含糊。
這不,在張北行的思量之間。
他就已經來到了石科大的小樹林里。
石科大的小樹林,這是張北行發家的地方。
在他還沒有出名,走出校園之前。
這里就是他固定的練武場所。
也曾在這里鬧出來不少令人啼笑皆非的烏龍。
比如嘿哈仙人事件,貞子事件,老虎事件等等。
屬于是僅憑一己之力,生生將他們石科大的校園怪談給豐富了起來,同時還將這里給打造成了禁地。
不過后來,在這些誤會都解除后。
禁地什么的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相反,因為張北行以前經常來到這里練功的緣故。
使得在去年下半年,開學之初,這里基本天天都站滿了新生。
他們要么是來觀摩張北行練武的,要么就是因為崇拜張北行,對張北行的練功地感到好奇。
在這里逛逛,幻想著能不能撿到張北行留下來的秘籍啥的。
到時候他們也能夠一飛沖天。
跟張北行一樣牛逼。
但可惜。
除了用過的裱花袋外,這里啥都沒有。
久而久之,人們對于這里的熱情也消失了。
除了偶爾路過會過來看看。
又或者是探討一些人生哲理時會來到這兒外。
其余的時候,已經是沒有人來了。
對此,張北行表示沒人來好啊!
沒人來,那他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在這里練武了。
同時,張北行想著陳柔柔這個徒弟也在石科大。
自己練武的時候,還可以順帶著指點一下她。
于是乎,張北行一個電話就打給了那剛到宿舍,鋪好床鋪的陳柔柔:“逼話少說,小樹林,練武!”
陳柔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