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凱歌依然不服,嘴一嘟,帶著揶揄的口吻道:“得了吧!我搞組織工作多年,這什么招式,我還不清楚嗎?”
路北方見這家伙陰陽怪氣,語帶暗諷,當即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立馬目光如劍,直逼高凱歌道:
“高部長,我知道你對組織有感情,行事也很謹慎。但是,在特殊時期,河西需要的是高效改革,而不是這種毫無意義的權斗和拉扯!若是每一項決策,都要按部就班,都要經過漫長的程序,那我們如何能抓住機遇,推動全省快速轉型?又如何扭轉當前這么頹廢的局面?!”
“現在……”路北方故意頓了頓,提高了音量,讓聲音在會議室里回蕩道:“我覺得,河西省委,有必要向天際城中央工作組提出申請,鑒于高凱歌同志對新領導、新班子工作理念不認可,在干部調整問題上消極抵觸,不利于全省改革工作的順利推進,現申請將其調離現在崗位,另行安排合適工作。河西的改革,需要的是積極支持、勇于擔當的干部,而不是這種處處設置障礙、阻礙發展的同志!”
“當眾宣布,調離高凱歌?”
“嘩!……”
路北方的話剛出口,會議室里,頓時一片嘩然。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高凱歌或路北方身上,有人帶著驚訝,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人則帶著審視,他們現在完全看不懂路北方的決策。
高凱歌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同一張白紙。
他沒想到路北方會如此強硬,直接說出向天際城申請調離他的決策。
“路北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