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爾青云在浙陽的時候,兩人還不時有矛盾,有爭議,甚至有過爭吵。總之,關系就是普通的工作關系,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
但是,到了河西省,烏爾青云自知是自己將路北方要來的,這一看到他,臉上的笑意就微微浮起來:“北方,看你悶在辦公室兩天也沒出來,我還正準備找你出去走走,散散步,聽聽你的工作思路呢?”
路北方也不客氣,徑直在烏爾青云對面的椅子坐下,然后將資料放在茶幾上,開門見山道:“烏爾書記,我這兩天,主要和眾常委,還有幾名副省長談了話,當然,也算是認識他們。”
“至于工作思路?”路北方微微頓了頓,目光變得堅定而銳利,“我覺得嘛,還得從紀檢、公安這邊抓起,這不……”他將手中的資料揮了揮,丟在烏爾青云面前,然后道:“準備狠狠整頓這兩大系統。”
“當前,河西省的局面,就像搖搖欲墜的大廈,而紀檢和公安系統,就是支撐這座大廈的關鍵支柱。這兩根支柱若是不穩,整個大廈隨時可能崩塌。”路北方語氣沉重,眼神中透露出憂慮。
烏爾青云將那資料接過來,眼睛掃一眼,微微點頭,臉上露出思索的神情:“這兩個系統,確實至關重要!你打算怎么弄?”
路北方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決心道:“紀檢這邊,我已經和時曉明同志談過話,他也知道,系統里邊確實存在干部作風渙散、甚至與腐敗分子勾結,或自身干部素質不過關等情況。針對這些問題,我要讓他先拿個方案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