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依依盯著他,上下掃視一眼,有些不相信似的盯著他衣服上破洞道:“路北方,你這是去干嘛了?你這結婚的襯衣,3000多塊錢買的,怎么穿了兩次,就弄成這樣子啊?還有,你看看你的臉,咦,還有頭發上面,這是什么呀?怎么黃黃的,惡心死了!”
路北方邊脫衣服邊道:“昨天晚上1100的時候,東城那邊的高速路上,一輛運載化工用品的罐子車,和一輛大巴追尾。大巴車上,有8人死了!還有4人被困!我們趕去的時候,化工車上,還滋滋冒著冷颼颼的氣體,結果消防車灑水,想將那氣體壓下來,哪知那氣體摻水濺到身上,就成這樣了。”
“那你們現在才回來?”
“對啊,還能怎么辦?將人救出來后,我們還得將路上的殘障給清理掉!將路開通!剛剛,高速才恢復通車。”
段依依見男人這么辛苦,當即道:“那你趕緊去洗洗吧!我再蒸兩個饅頭,煎兩個雞蛋!你洗了出來吃早飯。”
……
差不多也就在這個時候,市政府機關食堂。
市長曾云端著飯盒,從自助保溫盒里上,挑了兩個包子,以及榨菜,一碗稀飯,坐下來準備用餐。
政府辦副主任曹云飛,也端著盆,挨在曾云的對面坐下。
“曾市長,飯量這么小?”
“昨天酒喝多了,胃口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