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晉云緩緩將目光,投在路北方的身上。
她眸子滿含歉意,倒是咧著嘴,朝路北方道:“北方,你看我現在都成這樣子,還怎么沖鋒,怎么打仗?而且現在縣里面的工作那么忙,我之前幾個月,什么忙也幫不上!現在這受傷了,更是幫不上!我這心里,不僅著急,而且也萬分愧疚呀!”
路北方見張晉云辭職,可能確有這樣的想法!當即,他身子一挺,打保鏢道:“晉云姐,您不用著急,也不用愧疚!縣里上上下下的事情,你只要指明方向就行,具體干事,不是還有我嗎?”
“而且,我這當縣長的,不就是干事的嗎!誰敢說讓縣委書記去做具體工作?”路北方如此激情表態,倒是引得大家掩嘴輕笑!
張晉云也是聰明人,她一看這形式,知道姚高嶺親自來了,而且說話沒有商量余地,若是自己沒個態度,恐怕這事絕不會就此罷手。她只得在大家一陣笑意后,臉帶苦澀的笑意表態道:“姚市長,李部長,既然你們如此看重我,北方,你也是如此支持我,那我也只好先賴在這個崗位上!謝謝你們。”
見張晉云答應了,姚高嶺和李珊、路北方三人這才放下心來。
當天晚上,大家在張晉云的病房里,約聊了個多小時,才從醫院出來。
秋風一起,天色漸短,夜色漸長。
路北方記得姚高嶺、李珊進醫院的時候,才暮色微起,出來,卻是夜色濃濃了。
走出醫院的大門,路北方才恍然記起,在張晉云的辦公室談話時,竟忘記交代政府辦主任顏修潔,給大家安排食宿。
眼見再讓顏修潔安排,已經沒有意義!于是,路北方才在連連歉意中,匆匆忙忙帶著姚高嶺和李珊,以及司機,到綠谷賓館的餐廳,安排就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