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還想指著路北方破口大罵:“你別說得那么冠冕堂皇,你就是對我有意見!就是給老子穿小鞋!”
“對沒能力的干部!不好意思!我確實有意見!”
“你?!……”
……
就在路北方拿武濤祭旗的時候,周順安的大腦,也在飛快轉動。
僅僅就是幾秒鐘時間,在武濤氣得臉色發紫時,周順安揮揮手,示意大家都別吵了后,他說道:“既然武濤縣長如此抗拒綠路縣長安排分管婦聯等工作,那剛好嘛,市委組織部常務副部長蔣部長也在此,不如……你直接將他調到外縣去吧!蔣部長,在來的路上,你還說香楓縣現在還差兩個副縣長呢!若是將武縣長調過去,指定在那能做出番成就!”
蔣詩懷聽著周順安這話,腦袋立馬反應過來。
她想了想,立馬扭頭,朝著武濤道:“武濤同志!剛才周主任的建議很好,既然你對綠谷縣代縣長路北方同志的安排很有成見,看來你們確實不能協同工作!這樣吧,市委組織部決定將你調到香楓縣出任副縣長!明天就派人來對你進行考察,請你作好離職的交接工作。”
“啊,將我調去香楓縣?我不去!憑什么讓我去!”
“將武濤給調走?!”
“對啊,太突然了吧!”
“看不出來嗎?這是路北方蓄意安排的調整。”
在座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僅香楓縣是個山溝里的窮縣,而更重要的,那里離湖陽更遠,足有260公里。
到市區開個會,回市區一趟家,得小半天。
而更重要的,初去一個陌生縣城當副縣長,恐怕一輩子,就耗死在那!當地的縣委書記縣長和你無緣無故,任什么要重用你?
“蔣部長,我能不能……能不能不去啊?”
武濤想不到頂了路北方幾句,連在綠谷縣任職的機會都沒有了。
豆大的汗珠,順著他額頭滾滾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