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想到這,心中不禁黯然,這種被人釜底抽薪的滋味,令他痛徹心扉!
這天跑了四五個局,一無所獲。
從縣城回臨河鎮的路上,路北方獨自坐在臨河大橋上,他眺望著滔滔的江水奔涌不息,頓感工作蒼白無力。
現在,哪怕縣交通局和縣電力局、以及后來的公安局、組織部等單位的承諾不變,那最多也就能湊2000萬元。
自己鎮上貸款1,000萬,之前縣長左秋挨打之前也答應700萬……那么七拼八湊,也只有3,700萬元!離預算的7,000萬,相差3,300萬元。
冰冷的現實,與路北方的熱血交融。
這感覺很難受,令他想對著茫茫青山吶喊,又想對著泱泱碧水低泣。
他揪著自己的頭發,像個孩子一般,坐在這橋上,整整坐了二個小時。
再起身時,路北方仰望蒼天,暗握拳頭。他已經作了決定,就是自己獨自直接到湖陽市財政局,找市財政,借3300萬元!
路北方知道,自己作為鎮干部,越過幾級去市里借錢,確實有點不按套路出牌。用官話說,就是不講規矩,不講原則。
畢竟,顛覆官場的規則,也就犯了官場忌諱。
但是,路北方現在可管不了這么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