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有爭議的便道并不好走,泥濘滿地,坑畦不平,林亞文的車,在離工地約二百米的地方,就刮底盤走不了了。
沒辦法,她只得跳下車,深一腳淺一腳向著路北方所在的河道走去。三分鐘左右,便遠遠看到路北方此時正在工地上,大聲地嚷著指揮臺小鏟車,將空地上的泥土和雜草清理干凈。
他的神情緊張的專注,仿佛整個世界都被他所掌握。
但是,林亞文也看到了,或許這些天,他天天都待在工地上,鞋子褲子上沾滿了泥巴。更有可能,他知道會弄臟衣服,故意穿著身淺綠色的迷彩服,看起來剛毅又英武。
看到路北方這樣子,林亞文又好氣又好笑,還帶著點心疼,她掏出手機,咔咔拍了幾張照片,順手就發到了自己和路北方所在那姐妹群里,隨后才出現在路北方的面前。
路北方本來正在指揮鏟地皮,經過身邊人的提醒,他才扭臉,一看站到身后的林亞文,頓時傻掉了!
“亞文,你怎么來了啊?”
路北方從土疙瘩上跳下來,朝著林亞文走去。
林亞文五官端正,眼眸深邃,讓人不自覺地想一直凝視下去。她的皮膚白皙光滑,仿佛羊脂玉肌般完美無瑕。此時身穿簡單的厚連衣裙,依然展現出極致優雅氣質。
林亞文故作生氣,站在離路北方四五米遠的地方,嘴里哼哼有聲道:“路北方,我喊你去綠谷縣吃飯,你不去!我來說來臨河看你,你也不讓,你什么意思啊?”
路北方上前,撇撇嘴,眼神中充滿憐惜回答:“實在不好意思亞文,我確實忙,這場地,明天就要用,所以……我想讓人清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