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有容眼神一動,出聲道。
“搞的怪神秘的!”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一會兒我再看,現在不太想看,待先處理完手上的事吧。”
“是!”
陳勝悄然退下。
陳勝剛走,呂有容便立刻起身關上了門。
然后迫不及待的拆開信。
“負心漢,我倒要看看你寫的是什么!”
呂有容拿起信,朝下一個字一個字的看去。
“有容知已:漠北事了,為夫當歸長安。”
“北海生奇花,名‘冰焰’,幽棲巖隙,夜中綻蕊,光華內蘊,溫潤剔透,宛若卿之明眸,能照見人心,亦暖人肺腑。”
“為夫偶得一見,便再難忘懷。”
“書至此處,胸中塊壘翻涌。”
“虧得思念無聲,若否,恐已擾了這北地萬千星辰的清夢。”
嗡!
這話一出。
殺傷力太大了。
呂有容的眼淚唰的一下,就落下了。
“這死高陽,沒事搞什么煽情做什么,害得人家都哭了!”
“回來看我怎么揍你!”
呂有容將信攥的緊緊的,淚水順著臉頰落下,繼續朝下看去。
“為夫想你了!”
“昨夜寒重,孤衾難暖,輾轉反側之際,盡是你的音容。只恨此身無翼,不能夜夜飛渡關山,與卿共話西窗。”
“深念如潮,提筆為記,以解這刻骨相思。”
“此間心語,僅付知已一人。天下雖大,知我者唯有容耳,萬望密之。”
“此書唯給有容你一封,但實在是對青鸞、婉兒、陛下之不公,可心卻難以作偽。”
“故此書,唯有容你一人知曉便可,以免陛下、婉兒、青鸞寒心。”
花瓣落下。
呂有容盯著信,心里被一陣巨大的甜蜜填滿。
天下雖大,知我者唯有容耳!
她在他的心中,如此之重嗎?
哼哼!
看在這番話的份上,就不計較你先前不寫信的事了。
但……只給我一人?
那青鸞姐呢?婉兒姐呢?
呂有容的心中愧疚涌起,可那股被獨寵的甜意,卻讓她嘴角高高揚起。
“不行,這決不能讓青鸞姐姐,婉兒姐姐看到了,否則太傷人了。”
呂有容將信小心折好,鎖進賬本箱最底層,花瓣也仔細的收好。
“可夫君如此重的情意,我該如何回信呢?我一向不擅此道啊!”
“真是書到用時方知少,要寫情書方知難!”
“早知道當初就少練點武,多讀點書的。”
“都怪祖父誤我啊!”
呂有容一臉苦惱。
入夜。
三人齊齊輾轉反側,一邊是因為心中的愧疚,有些失眠,一邊是要給高陽回信。
畢竟這么機密的信,肯定是要找一個信得過的人去送。
那陳勝,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但連日的奔波,陳勝哪怕是驢一般的身體,也有些扛不住了。
最低得睡上一兩晚,養養精神。
四人齊齊這般的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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